拓跋叶不可思议:“这世上竟还有这等事?”
“千真万确!将士们看到那把斧头种种怪异,早已吓得半死,哪还有心思抵抗贼兵?”
“走!随我回寨,我倒要看看他会什么妖术!”
来到新亭营寨,只见殷其雷坐在寨楼之上,怀里抱着一坛美酒,笑吟吟地喊道:“拓跋将军,你寨里的美酒真是不错,兄弟受用了哈!”
拓跋叶手中青干刀指向殷其雷:“狗贼,有种下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你有什么妖术尽管使出,我不怕你!”
“拓跋将军勇猛过人,自然是不会怕我的,但是我却很怕你,所以,我不跟你交战!”
“你想做缩头乌龟吗?”
“正是!”
拓跋叶大怒:“给我攻寨!”
殷其雷喝道:“董浑!”
董浑立即下令:“弓箭手,射他娘的!”
殷其雷取下新亭,顺势收了营寨投降的将士,这些将士多是附近村庄的青壮,被强征入伍的,都是为了温饱,没有什么立场,一见新亭现由殷其雷做主,纷纷依附。
如今算来,殷其雷手下已有八百号人,要想抵御拓跋叶手下一千余人,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拓跋叶的将士先前跟他来回奔波,早已疲惫不堪,此刻更是无心作战。
拓跋叶眼见不能夺回营寨,只有暂时引军撤退。天色已晚,吩咐将士造饭,忽然发现粮草都在营寨。自己带出本来想与殷其雷交换人质的粮草,全部换成沙子,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尚幸还有十头不长膘的猪,先令将士杀了再说。
董浑一见拓跋叶落荒而逃,笑道:“殷大哥,这龟儿子跑了,咱们庆功去吧!”
“不忙着庆功,拓跋叶失了营寨,没有粮草,今晚必来劫营,吩咐下去,加强戒备!”
董浑点了点头:“殷大哥,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殷其雷转身回到大堂,拍了拍腰间的石斧:“今天你可算帮了我的大忙了。”
“你别摸我的小脸蛋,人家会害羞的。”石斧羞答答地说。
殷其雷无语地说:“我怎么知道哪里是你的脸蛋,哪里是你的屁股?”将石斧拿了出来,看了半天:“告诉我,你的屁股在哪儿?”
“你……你想干嘛?”石斧惊恐万分。
“爆菊!”
“什么爆菊?”
“这是一项高技术含量的运动。”
“我才不跟你运动呢!”
殷其雷哑然失笑:“谁要跟你运动,你不过是一把斧头!”
“你以后不要叫我斧头,我是黄帝之女!”
“那我叫你什么?总不能叫你黄帝之女吗?”
“我不是告诉你名字了吗?”
“妭?怎么感觉叫你叫爸呢!被你占便宜了!”
石斧愤愤地说:“你占我便宜才对,我都三千七百多岁了,是你们的老祖宗,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此处省略一百个爸爸)都比我小!”
殷其雷被她的“一百个爸爸”吵得耳朵生茧,说道:“总之,我不能叫你妭。”
“你可以叫我女妭!”
“女妭?嗯,这个靠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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