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喇叭也坐不住了:“殷大哥,你还要给他们粮草?”
殷其雷笑道:“这些粮草本来就不是我们的。”
盛思远忽地抱拳一跪:“殷将军仁义,末将愿意归顺!”
殷其雷大喜,急忙将他扶起:“盛兄弟能够加入我军,我军真是如虎添翼!日后,咱们就以兄弟相称,不必拘礼!”
大喇叭、范鸿此刻才知殷其雷的用心,齐齐起身拿酒来敬盛思远,四人其乐融融,谈笑风生。
女妭破口大骂:“殷其雷,你个混蛋,我还没吃呢!”
殷其雷这才想起女妭,吩咐一个士兵:“去拿一盆猪血过来!”
盛思远望着殷其雷面前说话的石斧,问道:“殷大哥,你使的是什么玄术,这石斧……能动能说,倒是古怪得紧!”
女妭骂道:“你才古怪呢!”这人明明是她的美餐,忽然变成殷其雷的兄弟,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她都快气昏了。
殷其雷笑道:“这石斧乃是黄帝之女元神的栖身之处,叫做女妭,淘气得很,盛兄弟不要见怪!”说着,很自然地拍拍石斧的斧面。
女妭又羞又恼:“淫贼,你摸哪里呢!”
“我……是不是摸了什么不该摸的地方?”殷其雷不明觉厉,女妭的元神寄身石斧之内,他又看不见,谁知道摸到她什么部位?
“你……你……摸我胸了!”如果能够看到女妭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满脸通红的羞赧。
“啊!歹势歹势,下次我注意一点!”
“下次不要随便摸我!”
士兵将一盆猪血端了上来,殷其雷笑道:“女妭,你的晚餐来了!”
“你竟然给我吃猪血,欸,我是黄帝之女耶,你能不能给点面子?”
“喝人血太残忍了,喝猪血靠谱一些!”
“可是猪血对我来说,没什么营养的,而且又这么臭!”
“哎呀,你很啰唆耶!”殷其雷抓起石斧,丢进装满猪血的盆里。
“咳咳!”女妭大叫:“混蛋,殷其雷,你淹死我了!”石斧在盆里扑腾起来。
殷其雷急忙把她捞了起来:“你不会水呀?”
“废话,你见过会水的斧头吗?”
殷其雷无奈地说:“我以前也没见过会飞、会说话的斧头。”
“呜呜,爹爹,你要在天有灵,看看你的子子孙孙,他们都是怎么对你女儿的,呜呜,爹爹,女儿的命好苦呀,他们竟然让我喝猪血,呜呜!”女妭嚎啕大哭。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我再喂你人血就是!”殷其雷拿起佩刀,就要往自己的右手腕割去。
女妭叫道:“你干嘛呀?”
“喂你喝血,祖宗!”
“不行的,不行的,你昨晚刚刚喂了我那么多血,再喂我血,你会死掉的。”
“那你想怎样?”
“总之我不能喝你的血,我要喝别人的血。”
“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伤害无辜的!”
“哼,那你饿死我算了!”石斧翻了个身,像是不答理殷其雷似的。
“放心,不是有我的血吗?饿不死你!”
“不要!”女妭吃惊地叫起来:“要是实在不行,我……我喝猪血就好了,你别放血了,我可不想见你失血过多死翘翘。”
“你不是嫌猪血难喝吗?”
“难喝也得喝,难道要饿死吗?”石斧立了起来,趴在盆沿上面开始饮血,发出稀溜溜的声音,像是吃面似的。
一个弹指的时间,就将一盆猪血喝得一干二净。
殷其雷看着石斧,好奇地问:“你喝这么多血,都排到哪里去了?”
“排什么?”
“就是……你不用小便的吗?”
“讨厌,色狼!”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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