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围观将士窃窃私语,兀颜朵儿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殷其雷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出来,白痴也猜到他们刚才在做什么事情了。
兀颜朵儿又羞又恼:“你……你快放开我……”
“你不原谅我,我不会放手的。”
“你……你无赖!”兀颜朵儿狠狠跺了一下秀足。
“亲亲好老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求你了!”殷其雷摇着她的胳膊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兀颜朵儿瞪他一眼:“你先去把衣裳穿起来。”
“不,你先原谅我。”
“好,我原谅你!”
“你嘴上说原谅我,心里却未必原谅我。”
“你到底想怎样?”兀颜朵儿气得浑身发抖。
“你先笑一个。”
兀颜朵儿拔出腰间弯刀,横在自己项间:“我笑不出来,要不要我死给你看?”
殷其雷忙道:“老婆,冷静,我这就回去穿衣。”
回到营帐迅速穿起衣裳,出来一看,兀颜朵儿早已没有身影。殷其雷狠狠掌了自己一个嘴巴,他到底哪一根筋搭错了,竟然想到要和女人坦白。
人为什么要学会撒谎?因为诚实总是得不到好下场。
看来他的人生格言,前半句话虽然未必正确,但是后半句话绝对是个真理。
兄弟未必可以坦荡,夫妻绝对需要隐瞒。
……
于是,军营开始流传殷其雷“裸奔追妻”的英雄事迹,殷其雷倒是无妨,他与将士打成一片,平日也是相互调侃,不分尊卑。
但是兀颜朵儿面薄,躲在营帐,半日不敢出去,直到敌军来攻营寨。
士兵传来消息,殷其雷出战失利,被回鹘将领苏勒哥挑下马来,虽被士兵抢了回来,但也受了重伤。
殷其雷躺在床上,军医已经看过,说是没有大碍。谢王孙、董浑也安心下来,却见范鸿走了进来,问道:“殷大哥,伤势如何?”
殷其雷虽然恨不得将范鸿抓来开膛破肚,但是此刻还是挤出一丝笑意:“我命大,死不掉的。”
谢王孙坐在一旁吧嗒吧嗒地抽着返魂香,神情凝重:“殷兄弟,刚才见你与苏勒哥交战,你的坐骑似乎有点问题呀!”
殷其雷微微一怔:“听谢大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苏勒哥那一枪我明明是可以避开的,但是马匹的行动总是慢了半拍,我还以为是我骑术不精呢!”
谢王孙向范鸿道:“范鸿,你去查看一下殷兄弟的坐骑,看看有什么问题。”
范鸿领命而出,看到兀颜朵儿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青天白日,也不敢失了礼数,抱拳叫了一声:“嫂子!”
兀颜朵儿耳根一烫,没有答理范鸿,走入殷其雷营帐。
殷其雷朝着谢王孙、董浑使了一个眼色,又低低沉沉地叫唤起来:“哎哟,细胞烂掉,疼死我了!”
兀颜朵儿进来,不看殷其雷,只问谢王孙:“谢大哥,他……怎么样?”
谢王孙也听说了殷其雷“裸奔追妻”的英雄事迹,想是夫妻之间闹了别扭,又听兀颜朵儿不像往常一般,称殷其雷为“亲亲好老公”,而是直接用“他”代替,更是心如明镜,叹了口气:“情况不大乐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