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榻边,彼此双目对视,就等着药效发作。
半柱香后,顾长生感觉身体里的火毒开始作祟,那股子邪劲从腰腹沿着脊柱往上蔓延,仿佛要把他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
阿尔兰见他呼吸粗喘,面色涨红,连忙按住他的手腕寸关尺把脉,得到结果后她眨了眨眼睛,脑子宕机了。
如果她没猜错……这药似乎是……
顾长生气息乱的不成样子,同少女接触的肌肤如同触电般刺激的他颤栗。
他知道自己是要做什么,他等这天很久了。
他只觉眼下他的阿兰怎么看怎么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眸若秋水,恨不得把自己的魂都勾走。
“我的阿兰……”
男人的嗓音沙哑又有磁性,炙热的吐息喷在她的颈侧,似是撩拨,“我的……”
小阿兰两手推着他的胸膛,从袖中匆匆掏出两瓶解药,分别是解毒丹和清心散。
阿尔兰确实想过睡这个“郎艳独绝”的男人,但是她可还记得,顾长生这层皮下的是自己的渣夫——楼宿雪!
当初为了救他,令兰以身为炉鼎,已经扰的他不惜闭关稳固道心。如今若是他知道自己又被道侣以身相救,梦醒后道心还不得碎了?
贞洁就是男人最珍贵的东西,而弄丢两次贞洁,哪个男人受得了呢!
阿尔兰自认风流,却绝不下流。
算了这种事让他自己选择吧。
“这两种药都能缓解你的症状。”她冷静道。
“啪嚓——”
顾长生将两瓶药都拍到地上,眼里满是委屈,怨愤道,“不吃药。”
“你说的让我给你解药。”
“嘘——不要说话。”
顾长生掐了个禁言咒,眼底欲望翻涌,解开她腰间的衣带,任性道,“我说了,我不吃。”
阿尔兰再想说话,喉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兰才是我的药。”
顾长生咬着她的脖颈,将他早就惦记了八年的人叼到自己的领地。他看到那白瓷做的人儿眼角噙着泪,想到她应是恨自己的。
恨自己筹谋许久,要在她堪堪成熟后就将她摘下。
恨自己恬不知耻,一遍又一遍冠冕堂皇的说他们是师徒,转而又将她压在身下夺取了她的清白。
怨也好,恨也罢,从他二人在凡间初遇的那天起,这一切就都注定了,他顾长生就注定要将小阿兰禁锢在这一方床榻上,同享鱼水之欢。
他要亲她,要占有她。
顾长生要让她这白绢般的光洁脊背上落满他的烙印。他要让她染上他的气味,染上他的一切。
此间事不知是梦,还是真正的过往。
暮色将尽,天光乍现。
顾长生身上的情毒已然解开。
他看向他怀里的小阿兰。
少女不恸哭,也不挣扎,喘得胸口起起伏伏,却紧咬着娇艳欲滴的唇,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尾缱倦着情欲的绯红,眸光却哀哀切切,携着淡淡的悲伤,像是在可怜他。
顾长生心里一颤,他见不得小阿兰这样。
分明是从欲海里刚捞出来的汗津津的人,怎么能像是莲花台上的菩萨。
“是你先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先招惹我的。”
顾长生恬不知耻的搂着她,下巴蹭着少女的发顶,哼出舒坦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