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南北看着手里的策划案,气的脸红脖子粗,“什么叫合并统一操作?江北钢业是我的,你们凭什么直接把项目拿走?”
宴书意缓缓转过身,拉过椅子坐下,以上位者的姿态冷冷的看向宴南北,“宴经理搞错了一件事,江北钢业是宴氏的子公司,我作为集团执行总裁,有绝对的调用管理权,你无权拒绝。”
“你!”宴南北差点气吐血。
他是来挖坑的,是来让项目部的人集体抵制宴书意的,怎么就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埋了。
“初六,”宴书意冷声吩咐,“下达调用文书,封锁江北钢业微型塑钢项目相关的所有资料,以最快的速度,归拢总部交给项目部重新启用处理。”
宴南北一点招都没有,指着宴书意气得半个字都骂不出来,最后黑着脸摔门而出。
项目部众人打了胜仗都很激动。
部长却还是有点担心,“宴总,国内塑钢原材料已经饱和,江北钢业的供应商那边,我担心宴经理会从中作梗而且。而且,要达到您策划案中精密度,江北钢业现在常用的原材料怕是不行。”
“我知道。”
在做延展性策划分析的时候,宴书意就想到了合适的人选。
“初六,订明天飞F国的机票,让小何收拾一下,陪我出差,原材料订单,我亲自过去谈。”
“F国?”部长眸光一亮,“宴总,您想跟凯瑟家族谈合作?他们手里的原材料的确最符合要求。只不过咱们跟凯瑟家族从来没有业务往来,他们在F国可是顶级财阀,能签成吗?”
宴书意并没有十成把握。
但既然要做,当然要选最好的去啃,如果啃不下来,再想退而求其次的备案。
她还没表态,几个组长却先给她扣起了帽子。
“部长你担心什么?咱们宴总去谈的合作,有哪一个是谈不成的?”
“就是啊,退一万步讲,宴总不行还有陆总,咱们宴总绝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宴书意抿了抿唇,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奉承。
至于陆淮,他三番两次训斥她没脑子接手安家烂摊子,又怎么可能会帮她善后。
她也丢不起那个脸去求他帮忙。
离开宴氏的宴南北坐在车上给宴南洲打电话。
“老二,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我没坑到宴书意,反而把江北钢业最大支柱项目给赔了进去,你是不是也在坑我?”
“大哥,你先别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宴南洲的声音依旧悠闲。
宴南北将事情简单说完,“我现在该怎么办?”
“大哥,你自己都说了,原材料最关键,该怎么办还需要我教你吗?”宴南洲一句话轻易哄好了宴南北。
他挂断电话立刻去联系材料供应商。
另一边,宴南洲将手机丢在桌上,忽然一把将桌上的茶海全扫在了地上,眯着眼,戾气难压,“真不亏是安枚的种,野心够大,手段够狠!安家也是一群废物!”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让他暴跳如雷,“滚出去!”
“二爷,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的火,或许我能帮您永绝后患。”
甜腻的嗓音响起,宴南洲抬头看去,来人缓缓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了一张清秀苍白的脸。
“你是……苏眠?”
宴南洲的眼底缓缓升起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