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戏看了!
闫埠贵眼里闪着八卦之光,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吧,现在院里就剩他一个大爷,到时候万一让他出面调解,他还没想好站哪边。
可要是不跟上去吧,他总觉得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得很。
何雨峰可不是傻柱,而且还刚把贾家母子送进医院里。
这时候秦淮茹上门要肉,怎么想都是个大热闹,不能现场看一下的话怎么想都太亏了!
不行!
得去看看!
反正看不看到最后都得他这个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出面,先看看怎么回事,到时候也好说句公道话!
打定主意,闫埠贵进屋喊上杨瑞华和几个孩子,拖家带口蹑手蹑脚地走向中院,在抄手游廊的拐角处扒着头往正屋方向看去。
正屋,何雨柱正把带回来的三个饭盒搭在炉子上加热。
何雨水已经写完了作业,伴着小板凳坐在炉子旁边烤着手,眼巴巴地看着饭盒里那个金黄油亮的大鸡腿。
很快,空气中便弥漫起了诱人的肉香,后院聋老太太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子耸了两下,一咕噜坐了起来。
“谁家炖肉了,这么香!不对…这闻着像是柱子的手艺,柱子回来了?”
聋老太太又用力吸了吸鼻子,麻利地穿好棉袄下了床。
看到被易忠海撕烂扔在墙角的破棉衣,聋老太太不由咬了咬牙。
早晚得让那个小兔崽子付出代价!
“哥,你今晚喝酒了?”
何雨水嗅着空气中的肉香中掺杂着刺鼻的酒气,皱着眉头道:“大哥知道吗?”
“当然知道!”
何雨柱拍着胸脯得意扬扬道:“大哥现在是厂里保卫二科的科长,今晚厂长专门请他吃晚饭,还让我作陪,这些都是我提前留出来的,不是剩饭,大哥专门让我给你带的,说你在家还没吃饭呢。”
“大哥当科长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追问道:“科长是不是算领导了?”
“那是!二科满员的时候有三十二个人,都得听大哥的!”
何雨柱满脸神气,好像当科长的人是他似的:“工资九十九块,加上各种补贴估计能到一百二十块,一个月都顶我快四个月了!”
“大哥真厉害!”
何雨水一脸崇拜道:“那大哥怎么还没回来?你们不是一起喝酒了吗?”
“嗐,大哥能跟我一样吗?厂长那边喝到一半就走了,另一边还有领导等着请他吃饭呢!”
何雨柱嘿嘿笑道:“以后有大哥在厂里,我这日子算是好起来了!看谁还敢跟老子扎刺!”
希望你别扎刺就行…
看着神气活现的小哥,何雨水默默地叹了口气。
“对了,雨水,我跟你讲,一大…不,易忠海的事儿大哥处理好了。”
何雨柱话锋一转,神秘兮兮道:“你猜怎么着?”
“哎呀小哥你别吊胃口,快说!”
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衣袖道:“不然大哥回来我说你欺负我!”
“我哪欺负你了!我说还不行吗!”
何雨柱闻言顿时打了个激灵,一下子酒醒了大半。
他感觉得出来,大哥对妹妹可比对他好多了,要是雨水去告状,自己高低得再挨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