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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县令疯了(2 / 3)

是念衣变得?怎么可能,念衣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方义和林鱼的想法同时想到,那么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听着方义的话,闫玺的目光一下变得委屈,望着方义和林鱼那眼神委屈的,就好像方义和林鱼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样,不由的让方义和林鱼两人的心肝一颤,不由的对望,是不是话说的太过分了。

可是现在是管过分的时候吗?现在是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大人,人家是闫玺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充满委屈的声音,不由的让人心疼,可是方义和林鱼可顾不得心疼,要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那就是命重要,如果命没了,还怎么泡美人。

方义和林鱼的眼前满是浓浓的不相信,但是却没有再开口,只是紧紧的盯着闫玺,倒是闫玺突然拿出红色的纱巾,捂着脸,似乎在哭泣的样子,如果是不了解情况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说方义和林鱼两个人禽兽,居然这样对一个美女。

但是知道情况的,却不为所动,方义和林鱼没有因为闫玺的哭泣,就心疼闫玺,要知道他所看到的闫玺可不是这样的。

这样娇滴滴,他记得今天他去找闫玺,闫玺那副冷傲的样子,就好像不把全世界男人放在心底一样,可是现在的闫玺,娇娇弱弱,可以点都不像今天下午他所见的那个闫玺,这让他怎么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闫玺。

红纱后面,闫玺虽然哭着,但是嘴角却大弧度的勾着,她的眼睛明明就没有动作但却充满了魅惑,不由的蛊惑人心。

“大人!”

突然唤了方义一声,闫玺这一声充满了娇嗲,腻的不由的让人打了一个寒颤,方义望着闫玺也觉得有那么几分不对劲,但说那里不对劲他也不知道。

紧盯着闫玺,希望能够从闫玺的表情中看到破绽,但是一切闫玺都掩藏的太好,让人看不清闫玺到底是真还是假。

方义和林鱼都没有动作,闫玺自然也没有动作,就这样气氛开始僵持了,方义和林鱼两人的害怕也慢慢的消散了,不再害怕了。

终于半响之后,方义望着闫玺开了口,“说,你到底是谁!”

这话一说出,却见闫玺笑了,疯狂的笑了,她笑的疯狂,但是声音却充满了阴森,不由的让方义和林鱼打了一个寒颤,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闫玺。

闫玺依旧笑着,只是笑着笑着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然后渐渐那一头披在肩上的墨发如杂草一般的凌乱,一身红装也突然破碎,红色的布片满房间飞舞,只见本来一身红装的闫玺变成了一身白衣。

方义和林鱼睁大着瞳孔看着眼前这突然的变化,闫玺从一身红装变成白衣,如果是简单的白衣他们不说什么,只是那白衣上具有代表的樱花,一下就让两人想到了闫玺是谁。

身子不由的开始剧烈的颤抖,只见那张如花的面容突然变成一张清雅的面容,那面容如此的苍白,然后慢慢的变成了干皮,最后那两颗发着碧光的眼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翻滚的蛆。

“啊啊啊!”

两人尖叫着就想要逃跑,可是他们忘记了,刚才他们进来的是把门给锁着的,纷纷撞在了门上,只见念衣已经开始靠近他们。

慢慢伸出已经干枯的手,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两人记得都快哭了出来,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

如果一个人的话,他们还可以说是做梦,可是现在是两个人,两个人做同一个梦,呵!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想说是假的,只是出现了幻觉,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掐腿,却感觉自己醒不过来,一点也醒不过来。

“嘭!”

门终于打开了,因为门这突然的大门两人摔的措不及防,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说疼痛就一下爬起了身就想要逃跑,深怕身后的念衣会追上他们。

两人逃着,疯狂的逃着,飞快的逃着,不停的望着身后那个飘着的身影,脸上满是浓浓的恐惧,他们不要死,也不想死,他们绝对不要死,绝对,绝对不要死。

这样想着,两人继续的向前跑着,本来他们奢求着县令府能突然出现一个人来救他们,可是奈何他们奔跑了这么久,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发现,怎么可能会没有人,这么大一个县令府怎么会没有人。

人都去哪了,人都去哪了,两个人两个脑子,难得一次居然有同样的想法,可是没有办法,现在他们只能够想着这些,只能够想着这些。

突然眼前的一切变得迷茫,到处都开始烟雾缭绕,一切都变的虚幻起来,身后念衣的身影突然消失了,两人松了一口气,喘着粗气,终于能够休息一下了,可是感觉眼前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他们也说不出眼前到底是怎么不对劲,只是就是感觉到不对劲,两人慢慢的走着,发现烟雾慢慢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而他们感觉眼前越来越虚幻,一切都好像做梦一般,但是腿上的疼痛却提醒着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突然,方义和林鱼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什么地方,可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突然两道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方义和林鱼一愣,一下抱在了一起,深怕眼前是什么怪物似得。

只见两人的面孔在眼前清晰,居然是刘玉和刘大意,方义和林鱼睁大着瞳孔看着两人,现在他们心底深信这一切肯定都是念衣做的,她真的是来报仇的。

刘玉和刘大意一见到方义和林鱼就睁大了眼睛,急忙的开口,“念衣,你别找我们,别找我们,是他,是他杀了你,你找他报仇,报仇啊!”

刘玉哭泣的说着,深怕念衣会杀了她似得,不只是刘玉,就连刘大意也是这样说的,这件事情明明就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何,为何要找他报仇。

难道是为了惩罚他没教好女儿吗?那杀了她就好啊!就好啊!就好啊!反正他也只是想要她的钱而已,而已。

“臭娘们!你还意思说,这一切坏主意都是你出的,还我我杀了她,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了,你是见财起意,我给你钱你就把你最好的朋友给用主意骗了出来,要说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敢说你不是故意将念衣介绍给我认识,想要我的钱。”

方义听到刘玉的话自然非常的愤怒,凭什么就他的错,该杀他啊!这一切都是这个娘们的错,他心底早就明白刘玉就是因为钱才将念衣介绍给他们的,当初就是想,钱而已,但是得到美人才最重要的。

可是谁知道念衣死命的不从,护着自己的身子,狠狠咬他,打他,他当时就愤怒了,狠狠的打了念衣的一巴掌,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然后就那样掐着念衣的脖子不放,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念衣就已经死了。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要她而已,从来都没有想过杀她,可是这娘们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故意的。

有些时候,人总觉得自己是对的,觉得自己没有错,将所有的错往别人身上推,但是其实每个人都有错,只是他们都没有认识到而已。

如果刘玉不想要钱,如果刘大意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为了钱就什么也不说,如果方义没有因为念衣的美容就起了色心,如果林鱼有点良心没有在后面推动,这一切就不会酿成念衣死去的杯具。

可是有些时候说什么都太晚了,真的都太晚了。

只见方义四人身边的烟雾慢慢的散去,只见这里居然是河提,那天他们杀念衣的那个河堤,几人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

却见周围躺满了人,是县令府那些下人,一个个下人躺在地上,脸上满是浓浓的惨白,现在他们才有些明白过来,县令府为何无论他们怎么跑,怎么都没有人,只因为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刷!”

只见那些本来都躺着的下人突然一个个都坐了起来,本来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白衣,绣着樱花的白衣,而无论男女老少头发都慢慢的变成了杂草一般的盖在脸上,每一张脸都一模一样,他们望着方义四人慢慢的靠近,不由的让方义四人睁大了瞳孔。

他们有种逃不掉的感觉,怎么可能会逃得掉,念衣来向他们报仇,他们要他们偿命。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只见那无数的声音回荡在他们的耳边,不由的让他们眼中全是恐惧,身体颤抖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真的好像要说着一句,可是眼前这一切,怎么可能是假的,他们真的会没有命的。

四人想要逃跑,可是那无数得念衣已经围了上来,四人想要喊救命,可是那道声音却卡在喉咙怎么也说出来。

只见那一个个念衣上来,掐上了四人的脖子,使劲的掐着,让四人的呼吸慢慢的搁浅,瞪大的眼睛,一张脸憋得通红,死亡的临近,才让几人明白,他们是真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呼吸开始一点一点的减少,他们唯一看到的只有那张干皮的脸和那翻滚这蛆的眼睛,那干枯的手掐着他们的脖子,让他们没有办法呼吸。

“啪!”

方义突然伸出脚踢在念衣的身上,然后整个人开始向前,不停的奔跑,不停的奔跑,刘玉和刘大意还有林鱼三人看见方义跑了,想要伸出手叫方义救他们,可是开始的声音却怎么也说不出,他们只能够看着方义的声音慢慢的跑远,一点点的跑远。

奔跑在江南大街上,黑夜的江南大街充满了寂静,同时也充满了恐怖,方义连滚带爬的跑着,望着身后追上来的白色身影瞪大着眼睛,他该躲到那里,那里最安全,这些他都想不到了,他只能够朝着县令府跑着。

本来想要走近路的,可是却发现街的对面站着的念衣,方义愣了一下,急忙退后朝着身后跑着。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走的路就不近,可是却一下就看到了县令府,望着近在眼前的县令府,方义的脸上慢慢升起了希望,急忙的跑到了县令府的门前,然后对着门敲着,此时的他已经忘了县令府的人已经全部都死了。

他不停的敲着门,等他反映过来时,才想起县令府所有人都已经死了,谁来给他开门,这样想着,方义就害怕了一张脸,他没有地方藏了。

可是就在此时,那本来紧闭的县令府大门居然开了,冬日的寒风吹着,方义望着那大门打开,那寒风吹着那道身影。

如墨般长发飞舞,一身红衣妖娆,竟然是闫玺,方义刚想要喊闫玺救他,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睁大了瞳孔,而眼前本来一身红衣妖娆的闫玺,身上衣服慢慢的变成了白色,不由的让方义感觉自己的脑袋眩晕,然后整个人倒了下去。

方义醒来是第二天的早上,等睁开双眼看着自家的大红色床帘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爬起身,穿上了官服,想着昨晚上的梦,还好,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梦。

“来人!”

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只见一个丫鬟的慢慢的走了进来,她的手上端了一盆水,方义将手放进盆里打湿,随后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

突然想到什么,方义慢慢的开口,“昨晚将闫玺姑娘送回去了吗?”

方义的话让丫鬟的脸上表情满是疑惑,望着方义似乎有种听不懂的感觉,方义瞧着丫鬟疑惑的表情,皱了皱眉头,“昨晚将闫玺姑娘送回去了吗?”

方义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话,望着自家主子皱了眉头,丫鬟脸上的表情满是害怕,不由颤抖的开口,“奴才不知道大人再说什么,什么闫玺姑娘,昨天根本就没有姑娘。”

丫鬟害怕的说道,却让方义睁大了眼睛,他明明就记得昨天闫玺姑娘来过还跟他喝过酒,可是丫鬟却什么也不知道。

而且昨天他本来想要闫玺姑娘的,可是最后,最后那场梦,想起那场梦,方义就控制不住眼底满是浓浓的害怕,难道那场梦是真的,这样想着,方义心底有些没底了。

可是突然想到,丫鬟不是在吗?怎么可能会是真的,梦里不是县令府所有的人都死光了吗?所以不是真的。

将自己的疑心抛掉,方义抿紧了双唇,可能是他记错了,昨天他根本就没有请闫玺姑娘,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方义想到林鱼,这个家伙怎么搞的,让他请闫玺姑娘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林管家了?”

慢慢的开口问道丫鬟林鱼,却见丫鬟再一次皱起了眉头,方义挑眉,这丫鬟不会又要说不认识林鱼把!可是有些时候想的,总是不一样。

只见丫鬟脸上满是浓浓的疑惑,同时也满是惊恐,“大人,林管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见了。”

丫鬟这样的话让方义睁大了眼睛,林鱼不见了,怎么可能,林鱼怎么可能不见了,想着昨天上的梦,林鱼和刘玉还有刘大意被念衣掐着脖子没办法逃跑,那林鱼是不是已经被念衣杀了?这样想着方义不由深呼吸一口气。

冷静,冷静,那只是一场梦而已,只是一场梦而已,方义这样想着,也让自己慢慢的将恐惧给压了下来,心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梦!真的只是梦吗?那林鱼是怎么回事,应该是巧合,对!应该是巧合,方义想着不由开始愣神,丫鬟瞧着一大早起来就非常奇怪的主子,不由的摇摇头。

唤了监视刘玉一家的侍卫,只见那侍卫望着方义就皱起了眉头,不由的,方义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大人,说来奇怪,刘玉一家从昨晚晚上就不见了。”

那侍卫的话让方义睁大了眼睛,如果一个是巧合,那么两个还是巧合,那就是开玩笑了,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念衣真的回来报仇了,真的!回来报仇了,不由的睁大了瞳孔,方义又想到昨天那双掐着他脖子干枯的手,不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一张脸红了个透。

“大人!大人!”

瞧着这样奇怪的方义,侍卫不由的皱起眉头唤了方义几声,却见方义没有回答,之间是捂住自己的脖子一副难受的样子,不由让侍卫的紧张起来,急忙来到方义的身边,望着方义的眼神满是焦急。

侍卫一到方义的身边,方义就拉着侍卫的手不放,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她要杀我,她要杀我,你救我,你救我,她掐着我的脖子,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你救我,你救我,快点救我,不然我会死,我会死!”

方义不停的喊着,不由的让侍卫心底满是焦急,同时心底也满是疑惑,大人再说什么了,什么她要杀我,救他什么的?难道大人疯了?

有了这个想法,其他的想法也开始疯狂的蔓延,不停的蔓延,只见侍卫慢慢的开口,“来人,来人!”

听到侍卫这喊声,下人们急忙的来到了大厅,见方义那副样子不由的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却听侍卫叫大夫来。

下人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看方义那样,以为方义是生病了,就急忙去叫大夫去了,侍卫将方义带回了房间,侍卫想要走的,可是方义一直拉着他的手,就怕他一走,他就会被杀掉一样。

没有办法,侍卫只能够陪着方义。

大夫很快就被找来了,当看着方义的时候,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始为方义把脉,随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众人看见这一幕,不由的睁大了眼睛,难道大人的病很重,不然大夫怎么会叹了一口气。

应该是很重把!众人纷纷这样想。

却只见大夫慢慢的开口,“你们大人,这是疯了!”众人一听大夫的话纷纷睁大了眼睛,疯了,这个大夫再说什么,他们大人疯了,怎么可能他们大人怎么可能会疯,要知道大人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疯了,难道这是个庸医?众人纷纷这样想,可是又觉得方义这种情况还真的像是疯了,不由心底开始猜测,难道大人真的疯了?

“你们大人今早起来是不是问了奇怪的话?”

只见大夫慢慢的开口说道这么一句,不由的让一个丫鬟睁大了眼睛,慢慢的从下人中走出来,望着大夫脸上满是浓浓的不可思议,“大夫你怎么知道,我们大人今早起来就是问了我奇怪的话。”

“唉!不要怀疑,你们大人这就是疯了,他现在真想着有个人要杀他了,怎么可能会杀他,谁来杀他啊!待会他就会变的,会变成什么,这个我也不知道,嗯!杀人狂这是有可能,他会拿刀到处乱砍人的,所以老夫建议,你们用笼子把他关起来。”

大夫的话让所有下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止是下人睁大了眼睛,就连那个侍卫都睁大了眼睛,望着拉着他的手的方义,脸上有些不相信,他们大人真的疯了,可是没疯,大人说那是什么话,什么要杀了他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样你就不会杀我了,杀我了!”

只听本来惊恐的方义突然喊出这么一句,然后抓在侍卫的手臂上,一下将侍卫给摔在床上,就骑在侍卫的身上,狠狠的掐住了侍卫的脖子,下人门看见这一幕纷纷愣住,开始相信大夫说的这话是真的。

急忙上前就要去拉方义,可是怎么也拉不开方义,最后没办法,只好两个奴才向前将方义慢慢的架起,才方义松了手。

方义一松了手,侍卫就剧烈带我咳嗽起来,望着方义的目光带着不可思议,本来她是不相信大夫的话的,可是眼前方义的行为不由的让他相信方义已经疯了,不但疯了,而且疯的很惨。

“快!快!找笼子将大人关起来!”

侍卫对着下人们喊道,下人也纷纷的反应了过来,急忙去找笼子将方义关了起来,侍卫对着大夫笑了笑,算是多谢大夫的提醒,大夫也对着侍卫拱了拱手,然后慢慢的离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只见那大夫一离开就钻进了一个小巷子,然后半天都没有出来,好不容易出来反而是个姑娘,再看小巷哪有什么大夫,只剩下那大夫穿的衣服和胡子在地上而已。

方疚疚走在大街上,心情十分的舒畅,慢慢的回到了小院,只见方疚疚一走了回去,小四就迎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九九姐怎么样!”

望着急切的小四,方疚疚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小四的头,“你九九姐出马自然没有问题,他们已经找笼子将方义给关起来了。”说着方疚疚脸上就满是得意之色。

而小四一张白嫩的小脸也露出了无比崇拜方疚疚的表情,原来刚才那个大夫居然是方疚疚假扮的。

闫玺此时已经恢复成了一身男装,女装的他妖娆,男装的他飘逸,望着方疚疚的脸上的表情无奈,想着昨天那一切还真是有些无奈,本来他对女装还没有什么的,但是经过这一次后,他再也不想要穿女装了。

“刘玉,刘大意,还有林鱼这三个人怎么处理?”

濮阳冥寒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由让几人的目光望了过去,方疚疚望着濮阳冥寒笑了笑,然后不由自主的移动脚步到了濮阳冥寒的身边。

“方义不是办了一场宴席吗?请帖都发出去了,而且就在明白,而自然的明天所有人都会去,而县令府想要取消的人肯定来不及,到时候,我们就带着他们三个人去,然后让他们说出方义杀人的真相,随后还有闫玺,一定要故意站在小寒寒的身后,气死他!”

方疚疚说完就大笑一声,不由的让几人打了一个寒颤,说什么最恐怖的,方疚疚才是最恐怖,什么人能够有方疚疚最恐怖,尼玛还真是吓死人不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