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不要听她瞎说……”
“你给我闭嘴!”慕容靖怒道,“既然没有心虚,又何怕半夜鬼敲门?既然不曾做过这件事,坦坦荡荡,又何处怕人去说?”
慕容诚道:“都别吵!歌儿,你尽管说便是!”
云歌挑眉,漫然道,“那一日,我回房间竟搜出了一只青铜小鼎,也不知是谁有心藏在我房中也实在不知,究竟是谁人这么狠心?竟要下蛊害我。父亲您应该知晓,这南疆蛊毒,剧毒至尊,中蛊之人大多下场凄惨。你平日里口口声声说,同是慕容家血脉,姐妹情深,可就是这样的姐妹,却不惜在我晚膳里下蛊?”
“你凭什么就认定,这金蚕蛊是六妹下的?”慕容菡不甘地道。
云歌“哦”了一声,忽然意味深长抚掌轻笑,众人皆为诧异地看向了她,却听她话锋一转,笑盈盈地道:“四姐当真是好能耐呢!我这都还没说,你竟然就张口就道出这蛊是什么蛊。也不知四姐平日里就接触的什么,就连这南疆神秘蛊毒金蚕蛊都能知道,当真是了不得!真是好生厉害!”
众人不由一惊。
慕容菡脸色一变,根本没想到竟被她抓住了这么一个小细节!“我……”
慕容诚微微一怔,经她这么一提点,顿时也觉得慕容菡的一番言辞中的确有些古怪。容婉君也低声附和:“是啊!菡儿,我倒要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歌儿碗里被下的蛊就是金蚕蛊呢?”
“哼!南疆蛊毒之术,天下闻名!这金蚕蛊,更是蛊毒之中最毒的一种,莫说是菡儿,就连我也听说过。”王氏顿了顿,又帮衬道,“菡儿对南疆蛊毒术根本不了解,兴许只是听别人无意提起过金蚕蛊,因此就误以为这南疆蛊毒只有金
蚕蛊这一种!我听人说,这金蚕蛊是要靠人养着的,菡儿哪里懂这些邪门歪道,根本不可能下毒害她!”
慕容菡道:“是呀!我只是听人提起过金蚕蛊,便顺口那么一提。都说这金蚕蛊是要精心养着的,若是养得不好,极容易被反噬,我哪敢养这些东西?父亲你也是知晓的,我平日里就连一只小虫子都怕,不敢接近,又怎会养这么毒的虫子呢?”
云歌冷冷一笑。“我又没说,这金蚕蛊是出自你的手!”
“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金蚕蛊,是慕容芸托人弄到手的,至于她究竟是怎么弄到手的,如今她的人已经死了,也不得而知。而我是如何发现的?只不过是因我吃了太多教训,以前总有人喜欢在我房间里动什么手脚,这次我留了个心眼,这才提前发现了慕容芸布下的局。”云歌冷冷地扫了一眼以往曾欺凌她、害过她、挤兑她、陷害她的慕容诚一众妻妾与她所谓的骨肉姐妹,那些记忆,至今存留在她脑海里,不曾磨灭而去,只因为印象太过深刻。
慕容诚也是在朝野上拿捏政权的厉害人物,虽然上了些岁数,然而姜还是老的辣,他也知晓平日他不在时,后院里勾心斗角是常有的事。再者,云歌一字一句已是理清了思路,顺着这条思路走下去,心中登时明了不少。“你是说,芸儿专门托人弄来了南疆蛊毒,就是为了要害你?那她既然要害你,为何又要将这金蚕蛊藏在你房间里?你又是为何能够识出这金蚕蛊?”
“这金蚕蛊,我也是看书上记载。这些书,都是书房里看来的。”云歌话音刚落,慕容诚便点了点头,他这个女儿平日闲来无事就喜欢闷在书房里,他也是知晓的。
“父亲不知道的是,这金蚕蛊寻常手段根本杀不死,刀砍不死,剑捅不死,火烧不死,水淹不死,难以除灭。慕容芸倒也学得聪明,知晓在我饭里下毒,万一我中了蛊一夜之间暴毙而亡,父亲一旦追查起来,全府上下搜查,若是在她房间翻出了金蚕蛊,那她岂不是难逃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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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莫名焦躁是咋回事?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