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做好,饭是夹生饭,炒得菜也是一言难尽,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更让蓝瑞雪震惊的是,土豆回锅肉是甜的,见老太太优雅的吃着,蓝瑞雪得出一个结论,老太太没有味觉。
怪不得那一搪瓷缸甜水齁甜。
“丫头,快吃,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老太太见蓝瑞雪不动筷,怀疑蓝瑞雪客气,也没怀疑自己的厨艺。
“好。”蓝瑞雪硬着头皮夹菜,吃了这一顿饭,不拉肚子才怪。
“不合胃口吗?”老太太问道。
这要她如何回答呢?她都舍命陪君子了。
有生、有咸、有淡、有甜,中和一下,应该能下咽。
“阿婆,很合我胃口,您的厨艺很好。”下次别炒了,这句话蓝瑞雪只能在心里想。
一顿饭菜,吃得“宾主尽欢”。
吃饱喝足,老太太以为蓝瑞雪要回去了,蓝瑞雪却没想离开,而是缠着老太太教她种花。
老太太酷爱花草,毫不吝啬分享。
蓝瑞雪算好时间,她才跟老太太道别。
蓝瑞雪回家的路上,特意竖起耳朵,如她所料,邻居们都在聊范家遭贼的话题。
“范副厂长家这段时间真是热闹。”有人说道。
“可不是,流年不利啊。”
“应该是范家那个寻回来的女儿带来的厄运,她没回来之前,范家风平浪静,她才回来多久,折腾得范家鸡犬不宁,现在范家又遭贼了,这肯定不是巧合。”
“你是说家贼。”不是问,是肯定。
“范家寻回来的那个女儿是贼,真要是这样,我们家属院就要倒霉了,指不定哪家就被她惦记上了。”
“她已经找到目标了。”
“哪家这么倒霉被她盯上了?”
“厂长家。”
“有人见到,她今天买了好多东西去厂长家,还在厂长家待了一天。”
“天啊!那可是厂长家,她的胆子也太肥了吧。”
“这很正常,人家爸是副厂长,能盯上我们这些普通工人的三瓜两枣。”
“不对吧,范副厂长家不只是丢了钱和票,还有衣柜、床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他东西就算了,衣柜和床,她能搬动吗?”
“是啊,她把衣柜和床搬出来,怎么遮人耳目?”
“我亲眼见到她两手空空从范家出来,直接就去了供销,买完东西后提着就大摇大摆朝厂长家去。”
“不是她,还会是谁?”
“咳咳咳。”蓝瑞雪清了清嗓子,围在一起的邻居们瞬间静音,纷纷露出尴尬的表情。
蓝瑞雪朝几人笑了笑,唱着歌从她们面前经过。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刚出生啊,被人换了啊,跟着养父养母啊,吃了上顿没下顿啊,活到十八岁啊,被亲父亲母接回家啊,福没享到啊,被安排下乡啊,日子没盼头啊……”
这歌唱得,让邻居们一阵无语。
“这歌是这么唱的吗?”有人提出疑问。
“不重要。”
“都散了,各回各家吧。”
“不去范家看热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