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忠良、秦长庚饭也没吃,一起来到熊猛家。秦忠良问正在做饭的秦灿灿:“熊猛在家吗?”
“问他在家不在家干什么!刚才你不是指使人打他一顿了吗!怎么?现在还想上门再打他一顿吗?他吓跑了,跑到大队去了!”熊猛的老婆没好气地对秦忠良说。
秦忠良转过脸来,眼睛看看秦长庚。
“灿灿,我把话和你说开,大牛这孩子,现在也是没办法,咱们大家不救他,谁又能救他呢?再说了,那点树就是分,每家又能分多点呢?为星儿半点的,没必要动那么大的气。你等熊猛回来,和他商量一下,如果你们要,我和你忠良哥给你们抬一根过来;如果你们也同意帮大牛的忙,我想大牛也会很感谢你们的。”秦长庚站在灿灿身边说。“至于今天棱头打熊猛那一下,怎么说呢?”秦长庚犹豫一会说:“当时熊猛不说他爹的事,他怎么也不敢动手?你知道那孩子的:得理不饶人,野性上来谁都拦不住。这事你不能怪你忠良哥!要不是你忠良哥及时过去,还不知道那孩子又要做出什么事呢?”
秦忠良看长庚叔什么该说的话也都说了,熊猛又不在家,就说:“灿灿,把我和长庚叔的话一定向熊猛说说,原谅我事先没跟他说开。你做饭,我们回去了。”
“谁又没留你住下,不回去还能赖在俺家里吗!”灿灿的话很刺耳。
“真是不可理喻!”走在路上,秦长庚对秦忠良说:“随便他找到哪一级,反正也不是为了你个人,遇到事情也不要害怕,有咱们全队的人证明。”
“找就找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没办法!”秦忠良为自己的努力失败而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