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唐四翰冷笑一声,大手一伸,眨眼之间便抓住他的手,一运内力,只听“卡嚓”一声,那厮的手臂竟给折断了,软软的垂下来,反手捉住他的手直接揉搓他的眼睛,连声喝叱,“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出来作威作福。”
瘪三痛得咬牙切齿,眼泪顺着眼睛流了下来,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唐四翰加大手劲,扭转他另一只手臂,厌恶地皱眉道,“事实证明这银子是这位老伯的,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准备现在把银子还给老伯,还是等我把你的两条狗腿也打断之后再还?”
见他吓得双腿哆嗦,茯苓讥讽的笑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位公子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怎么现在痛哭流涕了呢?”
众人的哄笑声中,瘪三尴尬起来,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辩解道:“我还——大侠饶命!这、这银子是我捡的,既然找到主人,还给他就是了,我又不稀罕这点碎银子。”
唐四翰抬足一踢,正中他的后背,瘪三硬生生的被踢倒在地,杀猪般的嚎叫起来。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扔下银子,灰溜溜的跑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狡猾的恶毒之情。
茯苓捡起银子,递给老伯,满意的笑着说,“老伯,天色也不早了,您快去帮你儿子置买大婚用品去吧。下次带这么多银子出来时,记得让您儿子陪你,这样就省得被无赖欺负了。”
“是是是!姑娘你真是一副好心肠,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老伯眼眶红红,满怀感激连声道谢,千恩万谢的离去了。
不远之处的茶楼里,一位贵气男子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露出欣喜之色。待众人散去,几名仆人打扮的人出现在路旁。
“姑娘,有劳到对面茶楼饮茶听曲,我家老爷有请!”公鸭嗓男子波澜不惊的说,说是恭请,实则命令。
“我们还有事,就不去叨扰了。”唐四翰朗声推辞道。
“姑娘,请别让我们为难!”阴阳怪气的男子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冷冷的威胁道。
“四少,既然有人请客,我们不要这么扫兴嘛。”茯苓微微一笑,不急不怒,淡淡的问道,“你们老爷是谁啊?”
真好笑,下人的架子都这么大,不知道主子是何方神圣呐!
“去了你自然就会知道。”那男子一挥手,身后跟着了四名身强力壮的大汉已围住他们。
“那好吧,我们去看看!”唐四翰刚想反驳,却不经意的往背后一瞥,见几名黑衣人英姿飒爽的垂手而立。好汉不吃眼前亏,无谓的耸耸肩,答应。
公鸭嗓男子伸手挡在唐四翰面前,寒声说,“闲杂人留步,我们老爷只请这位姑娘一个人。”
“这——”唐四翰一愣,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茯苓。
“没事,四少,你先回去。我跟他们走一趟,相信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深知该来的躲不掉这个道理,茯苓并不想引起无谓的伤亡。
茯苓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步入茶楼,走进一间虚掩着的房间,竹帘后,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端坐在主位,几名侍从立在身后毕恭毕敬。此人穿戴都极为考究,就连手上那个不起眼的玉扳指色泽都是碧玉青亮,应该是个非富即贵的主儿。
坐在主位男子细细端详她好一会儿,见她不卑不亢,眼中没有一丝矫情,只有义愤填膺、打抱不平的正气,才由衷的赞叹,“好一个才貌双全,聪明机智的女子。你不紧见义勇为拆穿了那无赖的把戏,还借机戏弄了他一下。”
“过奖了,如果您没有别的事,请容许我先告辞。”茯苓闻言淡然一笑,疏离而有礼。
“大胆,敢这么跟我家老爷说话!”公鸭嗓男子尖着喉咙喝止,细细的嗓音极具穿透力。
“刘修,退下!”坐主位的男子皱着眉头,接着说,“姑娘既然来了不妨听上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