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于这些情况,尤里已经向特里利瑟尔将军下达指示,要求短期内停止大规模攻击行动,固守所有战线,并全面展开整顿北美远征军的思想和政治情况,做好原来忠于维拉迪米尔官兵的思想工作,尽可能地消除维拉迪米的影响。加上尤里对维拉迪米尔的大加褒奖和最高苏维埃、最高统帅部一系列的追绶行动,以及将罪责推到潜逃的涅钦科身上,尤里相信广大的红军官兵会很从不利的思想状态中走出来,加入他的阵营。
“没想到会是涅钦科将军。可是……”伊戈尔欲言又止,可能他觉得对特里利瑟尔应该保有更高的警惕,所以把话吞了下去。如果12月1日的战斗中,特里利瑟尔麾下的第70装甲师乃至整个田纳西方面军,像往常一样严格按照维拉迪米尔的命令行事,那么现在被最高苏维埃主席团追绶的很可能是他鲁斯兰·伊戈尔,而不是维拉迪米尔。
“可是疑点太多。”特里利瑟尔却脱口而出接着伊戈尔的话说下去,毫无顾忌,“涅钦科怎么可能是谋杀罗曼诺夫的元凶呢?单从动机上考虑就讲不通。他一个北美战区司令部的参谋长,为什么要谋杀罗曼诺夫呢?我们这些方面军司令员都知道,涅钦科也是受罗曼诺夫同志的赏识和提拔才有今天的地位的。再说,他能有什么能力去杀害罗曼诺夫同志?不知道你去过没有,在索契的中央疗养院,对领导人的保卫不会比克里姆林宫差多少。没有一个严密的组织和十分接近中央的内应,根本不可能得手。涅钦科同志长期担任参谋工作,我认为是没什么能力组织起这么一起重大谋杀案的。”
伊戈尔对眼前的特里利瑟尔不禁大吃一惊,看来这位新任的战区司令显然另有想法。但他并没有赞同对方的观点,毕竟12月1日特里利瑟尔部队的表现实在令人怀疑。波波夫的近卫第2空降师见风使舵是能够预见的,可是特里利瑟尔的部队却是临阵变换风向。按他事后的解释是尤里乘坐超音速战斗机赶到华盛顿,亲自任命他为新的战区司令,要求他的部队立即停止向华盛顿的推进。这种说词看似很有道理,可是当时尤里都到了华盛顿了,为什么不利用他强大的心灵控制能力迅速把维拉迪米尔和涅钦科摆平?现在仔细思考起来,特里利瑟尔的身份确实值得怀疑。于是伊戈尔说:“这些只能算是推理吧。”
“当然是推理。”特里利瑟尔微笑着说,“不过,有些东西也许你看过之后,心中的疑惑就完全解开了,真相也会大白。”特里利瑟尔完便走向旁边一个小门,推开门,向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
接着他便带着一个人走出来,伊戈尔定晴一看,急忙站了起来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