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诺夫很就被带到了尤里的办公室。
尤里见罗曼诺夫被带来,急忙迎上去,恭敬地问好:“你好,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沙哑的声音并没有因热情与礼貌而变得令听者易于接受。
“哼!”罗曼诺夫却不屑地把脸扬到一边。面对昔日的战友,现在已成不共戴天的敌人,罗曼诺夫自知落在对方手上,绝不会有好下场,反倒心中也坦然了。
尤里接着把罗曼诺夫身上的绳子解开,指示扎巴米洛索夫等手下退下。
“来,请坐,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尤里客气地指着会客的沙发向罗曼诺夫示意道。
罗曼诺夫理也不理,环顾了周围。办公室的一切陈设均没有变,只是灯光似乎稍显昏暗。
“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你走后一切都没有改变。”看出对方心理的尤里微笑着说,“请坐吧,我们该好好谈谈,关于你我,关于苏联,关于未来。”
“你一枪毙了我,或者用你的心灵控制能力杀了我不是更省事吗?”罗曼诺夫站在原地故作镇定地说。
尤里看他没打算坐下,自己就走回最高统帅办公桌后原属于罗曼诺夫的椅子坐下,然后对罗曼诺夫说:“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论个人战斗力,你说过我可匹敌一个陆军师,可论智谋,我认为不是你对手。我原本打算利用心灵控制慢慢控制你,使你丧失心志,最后沦为我的傀儡。可是不幸被你发现,让你逃脱了。”
“哼,尤里,你的小把戏太幼稚了。”罗曼诺夫嘲笑道。
“我当时没想到你会利用伊戈尔,他与你在花园里散步,让我的意识受到影响。”
“没错,我早就知道你因为索菲娅·马克西莫芙娜而对鲁斯兰·伊戈尔怀有深深的歉疚感。我跟他在一起谈话肯定会暗中监视我的你大受影响,难以对我施加心灵控制。”罗曼诺夫得意地说,“事实已经证明,没有我,你这最高统帅的宝座根本坐不稳。”
“但如今你已经落到我手上,生死由不得你自己决定。”尤里冷冷地说,低沉的腔调里透着冷酷的杀气。他接着站起来,重新走到罗曼诺夫面前,盯着他说:“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但只要你立即召开联共中央常会,宣布辞去一切职务,选举我为新的总书记和红军最高统帅,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你的保证?哈哈哈。”罗曼诺夫不禁大笑起来,“当年你下决心一定要拯救你的爱人索菲娅·马克西莫芙娜,可你做到了吗?你承诺要照顾鲁斯兰·伊戈尔,可你后来又为他做了哪些事?你与科西金、格林卡娅订好政治协议,可你最后你怎么执行协议?尤里·鲁道夫维奇,现在你又向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我又将怎么信你?”
“没能救出索菲娅还不是因为你的阻挠?没能照顾鲁斯兰还不是因为帮你重建苏联?你也认为科西金和格林卡娅两人可以统领全苏和红军?”尤里不急不慢地反驳罗曼诺夫,“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我让你召开联共常务会议不过是给你一个好台阶下,让你有始有终地退出苏联和红军的领导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