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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医者(2 / 2)

花勿语一哆嗦,立在门口进退不是。

门外一声炸雷,瞬间阴云密布,潮湿的空气一点点爬进屋子,绕上房梁,四处弥散开来。

“施针,会疼,忍着!”老太婆言简意赅,花梓点点头,这一会儿工夫她思来想去,若不是真的为她治病,没人愿意花费诸多时间来害她一个瞎子,真要害她,还不容易,拿个镐头照她后脑勺一刨就完活儿,犯不上如此大费周章。

想到这里,她心下大安,顺其自然,任凭这老太太施针,反倒是心底有些激动,也许,真的会重见光明也说不准呢。

不曾想,这几针刺下去,她昏昏沉沉睡了三四天,醒来之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仿佛长途跋涉后说不出的疲累。

不过,她并不觉得讶异,往脑袋里扎针,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再加上那日正逢阴雨天,一个雷落下,若劈的准,不成一?g黄土,也得穿越了。

还活着,运气真好!

眼睛裹着棉布,她闻到淡淡的药味儿,有光亮透进来,她心头一惊,忙坐起身。

“花梓,你醒了!”

这声音从未听过,陌生的紧,她本能向后瑟缩一下。

“水。”

那人递过水来,花梓抿抿嘴唇,并未伸手去接。

她想,哥哥脾气如此恶劣,保不准在外有诸多仇家,这人自己又不认识,她端来的水万不可乱喝。

若真的下了什么七步断肠散,砒霜清炒鹤顶红之类的**,她又喝了下去,保不准刚刚见到太阳就再也见不到第二次了,刚刚复明就送了命那真是太对不起大夫了。

对面人不再说话,却也不动,怔怔站在那里,直到鬼老太进屋来,花梓才放下心。

鬼老太仿佛算的清楚她几时醒来,故而看到花梓时并不惊讶,只是吩咐道:“狼女,你出去吧。”

叫狼女的人似乎还是不愿动弹。鬼老太又补了句:“放心。”

狼女这才不情不愿出了屋子,花梓听那脚步声极是沉重,想着定是个壮汉,可为何又叫狼女?

转念一想,许是性格十分温顺的壮汉也说不准。

她没有更多的闲暇去思索这问题,因为鬼老太正一点一点拆开她眼睛上的棉布。

一层一层一层一层……

如拨开一层层的茧,剥开一层层的束缚,解开一层层的枷锁。

直到最后一层掀开,花梓睁开眼,阳光刺的眼睛生疼,她忙又闭上眼睛,慢慢睁开,慢慢适应着阳光的强度。

侧过头,她看到了眼前的鬼老太,不自觉愣了片刻,虽说鬼老太面目可怖,然花梓却并不害怕,仿佛已经习惯了这面庞。

她又四下张望。

一间不大的闺房,整洁有序,却少了几分女儿香。

想来哥哥定是不太擅长打理女人的屋子,自然有些刻板,然日常用品却一应俱全,布置简单明了,应是哥哥怕自己走路磕到碰到。

她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这屋子不错,给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