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诬陷的宋巧巧两人被连笙那明显要杀人的气息给震得忘了反应,任由那女子怎么诬陷。
连笙岂会信她,红着眼,一字一句毫无温度道:“那,让我先废了你的右手。”
话说完,她当真抬起腿,在那女子来不及缩手的情况下,猛的一脚踩在了她的右手手背上。
“啊――”一声惨叫划空,那女子疼的狂飚出了眼泪。
“疼吧?”连笙满意的看着她扭曲的表情,故意摆了摆脚加重力道:“背后偷袭的代价,当然疼!”
“我求求你……放过我……连笙……求求你放过我……”那女子实在受不了这样非人的折磨,流着泪求饶。
“我方才确实放过了你,可你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连笙直接引用了二十一世纪经典的一句话,将所有的力量都灌输到了脚下,直到将那女子白嫩的手给踩出黑色的淤血来。
超越了身体极限的痛感反而使那个女子麻木起来,她虚弱的咬着唇,眼睛死死的的瞪着连笙:“宋连笙,你最好不要栽到我的手上,否则,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今日的疼痛,她必百倍千倍的还给她。
“有骨气,只不过,我连笙这辈子,还没有栽过跟头!”连笙狂妄的笑着,见她的手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这才抽回了脚。
她从来都是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将让她后悔的人!无论是谁,胆敢招惹她,都得付出代价。
报复她,若是没有像她一样苦练十几年的毅力,那全都是空话!她毫无畏惧。
风乍起,空气中弥漫了浓浓的腥气。
连笙头上的伤着实不轻,回去的途中,更是因为失血过多几度差点晕厥。好不容易死扛到家,还没看清楚家门前站的影子是谁,便直接晕了过去。
“连笙。”从模糊的意识中苏醒过来,连笙首先听到的就是一个尤其温柔的声音。柳心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每喊一声都极度的小心翼翼。
强撑开眼睛,连笙朝着满脸担忧的柳心茹投过去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娘。”
泪如雨下,柳心茹憋了许久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的喷涌出来:“孩子,你可算醒了!”
头上的痛感减轻了许多,连笙想坐起来却发觉浑身没力气,伸手帮她娘拭了一把泪,轻轻问道:“娘,我昏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柳心茹哽咽着声音。
连笙瞬间石化在原地,三……三天三夜?她竟然昏睡了那么久?
“娘,姚哥哥来了。”宋连雪清甜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连笙当即醒过神,呆呆的看向外边。
只见姚清风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衫,逆着金光,如风一般飞速行了进来。手中,还拎了一个有点像现代保温壶一样的东西。
柳心茹赶紧抹了一把眼泪,起身朝着他迎去:“姚公子,你这……”
“连笙,你终于醒了。”像是知道柳心茹要说什么,姚清风装没听到,直接礼貌的冲她点了下头,然后避过她走向连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