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行吗?”柳心茹被连笙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要想堵住大家的嘴,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可,他能同意吗?”
“放心吧,有我呢。”连笙一脸狡黠的笑。
月色如水,荡漾了一地。
次日。
楚焕挑水归来,连笙:“大哥辛苦了!”
“……”
楚焕砍柴归来,连笙:“大哥辛苦了!”
“……”
楚焕茅房归来,连笙宋连雪一起:“大哥辛苦了~!”
“……”楚焕黑着脸,径直越过堵在茅房外的两人,没走几步他突然顿下了脚,声音忍无可忍:“你没了。”
宋连雪大喜:“大哥你终于说话了!”
连笙笑着摸了摸她脑袋:“那是因为大哥他心情好。”
楚焕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
入夜,清水村恢复一片宁静。半轮残月高挂深空,淡薄的月光,洒下了一地清冷。
不知睡了多久,连笙被宋连雪一脚踹醒。迷迷糊糊的起身给她盖好被子,却隐约听见院子里有奇怪的动静传来。
凝神听了一会儿,连笙睡意全无,目光往窗口探了探,但见那朦胧的月色中,似乎有黑影在闪动。
皱皱眉,此刻是子时,谁在院子里?
沉思了一会儿,连笙干脆披了一件外衣,轻手轻脚的推门出去。
漫天流光倾泻而下,夜色里,一黑衣男子英姿飒飒的挥舞着手中棍棒,动作流畅而到位,每一招每一式都似乎受到过专业的训练,步伐矫健,出手快准狠,杀伤力极强。
呼呼的夜风中,利器破空之声尤其犀利。
连笙直接看呆了,此人爆发力很强,若是没有十年以上的刻苦训练,是做不到这般的。
“吵醒了?”他突然流畅的收了动作,侧脸对着连笙,不动声色的问了句。
连笙看着他精致的线条上汗珠一颗颗滚落,吸了口寒气道:“你怎会习武?”
他不由得转过目光,冷淡的凤眸似乎是有些好笑的看了连笙一眼:“我也想知道。”
这只是他身体里一种本能的感觉,包括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体内存在的自然反应,至于是怎么学会的,他也不知道。因为,他不记得自己身份,完全不记得。
连笙蹙了蹙眉,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孤高冷傲,身手不凡,他曾经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不是你爹的义子。”突然的,楚焕看向她的目光尤其认真:“所以,也并非是你大哥。”
“我当然知道。”连笙展颜一笑,大步走过去:“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爹的义子,只是你如今待在我宋家,就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身份,我思来想去的就这个身份最合适。而且,叫你大哥你又不亏,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不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