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宋家那么长时间,她终是没有看懂他,也终是没有看透他。
是她傻,是她宋连笙傻,轻许诺,重感情,条条都是禁忌,条条都无可救药。
怪不得他,如果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她。
是她的错,是她看走了眼,是她不走心,是她自讨苦吃,是她自寻烦恼自取其辱。
一切都是她,一切都只能够怨她。
他做什么样的选择是他的事情,受伤的那个,才是走错的那一个。
而如今受伤的人是她,所以,是她走错了。
倘若是一个对的人,便一定不会让她受伤。
唇角缓缓溢开一抹苦笑,连笙心痛的已经麻木了,初恋的味道,去tm的甜蜜,明明就比黑咖啡还苦。
“连笙……”看她又是哭又是笑,姚清风皱紧了眉头。
第一次看到她像今天这样失态,而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那个人吗?
听到他的声音,连笙缓缓的抬起了头,眼角的泪不知道是何时落下来的,她赶紧抬手抹了一把,这才扯开嘴角道:“清风,你还没有回去吗?”
曾经若是听到清风二字或许他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听到,他心中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忧伤。(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她只有将一切都看得无所谓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
而他现在在她眼里,就是无所谓吧?
不过,这又如何呢。
他微微一笑,如初升的暖阳:“怎么,好像宋家不太欢迎我啊?”
“对啊,今天中午可没有多余的饭菜,你怕是蹭不了饭了。”连笙哭着跟他开玩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想掉下来。(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或许是她现在心里太苦太苦,所以克制不住。
看着她的眼泪,姚清风像是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去,尽量温柔道:“如果我说我不是来蹭饭的,而是来为你……包扎伤口的呢?”
连笙表情顿时僵住,许久之后,她垂下了头,一言不发。
姚清风默默的走过去坐到她身旁,酝酿了许久才开口:“可以让我猜猜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难过吗?”
“……”连笙没有丝毫动容。
姚清风却并不气馁,故意以一种轻松地语气开口道:“是不是,因为你大哥楚焕?”
连笙袖中的手指猛然一个卷曲,眼角的泪跟断了线的珠帘似的,拼命往下滚落。
“你不回答,那我就当猜对了。”姚清风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挂着牵强的笑。
能让她伤心的人,必然是她在乎的人,能让他如此伤心的人,必然是她特别在乎的人。
“不,不是他。”连笙忽然抬起脑袋,拼命地。
不是他,跟他没关系,她只是在气自己傻,气自己不了解他,气自己看不透这份感情。
气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
她真没用,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不过一个负心的男人,她有什么好难过的。
难道是……曾经他给她的一切,都太过美好了吗?
见她否认,姚清风并没有多大的意外:“既然不是他,那么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他的事吗?”
“我不想谈他!”连笙忽然变得不耐烦。
姚清风却并不想错开这个话题,径直道:“楚焕,真的是你爹的义子吗?”
城里姓楚的人家根本就没人与宋伯伯认识,这个楚焕,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连笙是个聪明人,倘若楚焕义子的身份是假,她必然早就知道了。可她,一直在瞒着。
这其中,必然是有隐情。
“是!”连笙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抬眸肯定的看着他。
姚清风愣住,即便那个人令她如此伤心难过,她还是要维护他吗?
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知道她不喜欢他说这些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道:“我去城里打听过,根本没有姓楚的人家认识宋伯伯。”
连笙表情一僵,眼中一片错愕。
与姚清风对视了好一会儿,她才转开目光,擦了擦泪痕,干干的笑着:“楚大哥是瞒着爹娘拜我爹为义父的,所以,他爹娘必然不会承认此事。只是不知道姚公子你,为何对此事这么上心呢?”
竟然私自去城里打听楚焕的事情,真是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