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溪这个人她都不知道,她娘竟然就私自收了聘礼,实在是太荒唐了。
“你在说什么浑话,儿女婚姻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死了,你的婚姻自当是由娘做主。”说到这儿,柳心茹刻意压低了声音:“有客人在,你这丫头最好老实点,别失了分寸。”
若是平时还好,今天这杜鹃的爹娘都在这里,连笙要是不懂事可是要让人给笑话的。
“我不管,反正这些聘礼不能要,杜元溪,我也不准备嫁!”
她已经心有所属,管他什么杜元溪的,她没有兴趣。不说这杜元溪她不感兴趣,就说他是杜鹃的表哥,这场姻缘,其中就肯定大有文章。
这话一出,杜鹃爹娘的脸都不好看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齐齐将目光聚在柳心茹身上。
柳心茹左右为难,犹豫了片刻之后,冲连笙斥责道:“我说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听话呢?你以为你现在还小吗?你早已经过了成婚的年龄了,元溪这孩子要娶你,那是看得起你,你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
“娘你的意思是我就嫁不出去了吗?除了杜元溪我就嫁不出了是这个意思吗?”连笙气急,也无所顾忌了:“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将我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为了这个男人,还不惜去诋毁她。
她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年纪而已,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年纪才刚刚成年,而如今竟然被她娘说得一文不值,简直让人情何以堪。
“这……”
“连笙姐姐,嫁给我表哥,可不能叫随随便便。”杜鹃打断了柳心茹的话:“我表哥饱读诗书,是村里唯一一个走出村子去城里教书的先生,不瞒你说,咱们村,喜欢我表哥的姑娘多了去了,他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有何不知足的?”
这显然明知故问。
连笙与楚焕的关系,在她面前早就不是秘密了。
“看上我?杜鹃妹妹,老实说,没有你的帮助,你表哥会看上我吗?”就因为她喜欢楚焕,所以她不惜一切也要她连笙远离他。甚至不惜,出卖她的表哥,她的亲人。
“这你可就想错了。”杜鹃轻笑起来:“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我也很好奇,我表哥究竟是怎样看上你的。可能是,见到你那天的雨太大,或者是阳光太刺眼他没看清?”
不然,元溪哥哥一个堂堂的教书先生,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剽悍的村妇,更在今日送上厚礼。若非元溪哥哥喜欢,她还不希望他娶这个女人呢,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我跟他,还没有见过面!”连笙沉着脸反驳。连面都没见过,又哪里来的没看清。
“元溪过几日就回来了,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一直插不上话的杜鹃娘这时开口:“东西你就先收下,不是杜伯母我偏袒元溪,那孩子,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当然,连笙你也是个不错的孩子,他能看上你,是他有眼光,我们也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