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之所属的派系,就是他自己的派系。双方之间,说对立其实不久将来会合流为一,目前却是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赵城虎自己本身,就是代表着那未出面的大皇子。
如此说来,叶小白心想那下落不明的皇子,很有可能还活着。当今陛下,一定有一种独特的方式能够感知他那儿子的存在,否则不会造这样的声势的。
未来多彩纷呈的精彩,让叶小白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眼前这两人,则是代表两个势力,无时不刻不在斗争,就连一个绸花都要抢一番。
他正摆出坐山观虎斗的姿态,忽然击鼓声响起,赵奕若手中的绸花猛地飞了出来。赵奕若面对这大门,所以赵城虎在她左手方向,赵毅之则是在右手方向。
她的绸花晃了一下,分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随后飞向了左边。她脸上已经露出了快乐的表情,拍着手道:“接着!”
赵城虎微微一笑,伸手就要抓住绸花。岂料绸花并非飞向他,而是飞到了右手第二位,叶小白的桌上。
这一次,就连叶小白都愣了愣。
“快点啊!”赵奕若拍着手犹如小女孩似的道,“快传啊。”
叶小白这才急忙抓起来向左边那人扔去,那人接过来连忙向他自己左边扔去。游戏已经开始,大家来不及惊讶,只得手忙脚乱的把绸花按照规律扔。
没想到第一次鼓声停下,绸花停在了小懿王赵毅之的桌上。坐在他右手的人,一看此时停下,悔的连肠子都青了,连连赔罪的笑着,生怕引起这位小懿王的不满。
还好身为皇储派领袖,小懿王怎么会连这一点风度都没有,高傲的表情谦和一些,站起来向诸位拱手道:“请各位才俊出题!”
他既然如此,说明肚子中还是有些才学的。
众人自然想了一个不难又不简单的主意,让这位据说在京城挺有才名的小王爷,即兴做一句诗。诗的题目即不难又不简单,就是以今夜有戏做一首诗。
因为是即兴所作。做的不好自然宁愿喝酒。这个题目就是要从这简单要求中做出衬得上才名的诗句。如果让叶小白自己来的话。他觉得自己绝对没有这份本事。他都是以抄袭为主,抄一首都要想个半天,即兴这种事情谁能把握的住。
偏偏小王爷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前后走了七步左右,便做出了一首工整的诗句:“阑干影中夜未央,嫦娥月里献桂香。球来香袖依稀暖,酒凸觥心泛滟光。俏鼓高紧声声急,珠唱铺圆袅袅长。自比诸生最无取。不知何处亦升堂。”
叫好之人无数,其中固然有溜须拍马之辈,真心叫好的人也不在少数。七步之内,做了一首这样的诗词,绝对算得上是才思敏捷。
赵毅之这一次是大出风头,光凭这一首七步诗,甚至足以为人传诵。
赵奕若也是连连叫好,主动敬了这位堂哥一杯。两位堂兄妹其乐融融,丝毫没有不融洽的样子。叶小白却明白,只怕两人也是属于不同派系。
击鼓传花游戏再次开始。这一次传到了另一位公子身前。在场男子自然没有同情之意,有的要让他学狗叫有的让他学猫爬。好在赵奕若在此时没有胡闹,最终让这位公子也是吟诵一首诗。
出的题目是以鼓乐为题目,那位公子走了七步又走了七步,足足走了七七四十九步,最后还是连喝三杯酒算是过了关。虽然没有听到才华横溢的诗句,众人也是被博了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