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氏开始闹腾撒泼,俊儿却毫不在意,跑到慕青箩跟前甜甜的喊了一声:“姐姐!”
“俊儿,你还记不记得娘身上有块梅花形的胎记!”
这是她和俊儿玩的时候,从俊儿口中套出的,也正是证明眼前这个尹氏是冒牌货的最有利证据。
果然尹氏一听,也不在哀嚎,紧张的脸色都变了,唇角开始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记得啊,姐姐!”
“那俊儿再告诉我一遍,娘身上梅花形印记在什么地方!”慕青箩冷冷的抬眸看了一眼尹氏。
“就在娘右肩头的位置,怎么了,姐姐?这个娘难道右肩头没有梅花形胎记吗?那……你还是我们的娘吗?!我们的娘到底在什么地方!”
俊儿突然转过头,那双清纯透彻的眸子此时变得阴沉不定,扫是在尹氏身上,尹氏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俊儿,他小小年纪可是周身却散发出说不出的冷寒,仿佛要将一切冰封一般。
尹氏委屈的想要用亲情的眼泪融化这姐弟两个的猜疑:“箩儿,俊儿,你们是怎么了?我真的是你们娘亲啊,你们怎么了,不要吓唬娘啊,娘是真的,娘怎么可能是假的!”
“真假很容易辨认,只要查看一下夫人右肩头是否有梅花形胎记就真相大白了!”
沐如雪一针见血,将尹氏从珍娘的身后给强拽了出来:“夫人,检查一下吧,如果是真的右肩头应该有梅花形胎记,如果没有,那就证明你是假的!”
“我……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为什么要让你们看,我就是真的!”
尹氏推着沐如雪,可是沐如雪虽然外表柔弱,但是身手却不错,一下便将尹氏的手给反拧了过去:“男的都去外面等着,夫人你还是好好配合我们,如果你是真的我们自当向你赔礼道歉!”
慕青箩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的很,她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轻易的动尹氏,现在既然她动了,那这个尹氏必然是假的无疑了。
乔木生等男人都退出了房间,沐如雪将挣扎的尹氏按压在桌上:“珍娘给她脱了看看!”
“啊?我……”珍娘面露难色,虽然知道尹氏可能是冒牌的,可是让她去亲手给尹氏脱衣服,她还是有些不敢。
“珍娘,没关系,我在这里!”慕青箩说道。
得到了慕青箩的允许,珍娘心里有底,上前一把拽开了尹氏的衣衫――
“啊――放开我,放开我!”
尹氏的衣衫尽除。
“看,没有梅花形的胎记,这个夫人是假的!”
沐如雪惊讶的叫了一声,珍娘赶紧上前查看,只见这尹氏的右肩头光滑如初,哪里有什么胎记的存在。
“真的,是假的,这个夫人没有梅花形的胎记,青姑娘,你快来看啊!”
慕青箩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懒得上前:“不用看我都知道她没有!”
尹氏挫败极了,被人揭穿忙解释道:“我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梅花形的胎记,俊儿那么小,肯定是他记错了,箩儿,娘是真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这样任由她们来侮辱娘呢!”
慕青箩听到她这样说,心中便了解到了。
既然尹氏敢这样说,说俊儿小所以记错了,却决口没有提她慕青箩知道她身上有胎记的事情,恐怕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慕青箩和尹氏从小不在一处的关系,对这两母女的过往这般熟悉,这个冒牌的尹氏肯定早在丞相府的时候便让人给掉了包,而且,这个尹氏!
一定是丞相府里的人这点准没错!
“你以为我只有这一个证据吗?”慕青箩捏着尹氏的下颌冲着她笑道:“我还有个让你自动承认你是冒牌的武器,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什么?!”尹氏低声抽泣,惊愕的看着慕青箩,慕青箩缓缓的说道:“就是柳雨燕啊,我和你打赌刘镇唐这会儿肯定在楼下了,你信不信?!”
“燕儿……”这是尹氏的致命伤,尹氏抿着唇角,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你能救救燕儿吗?只要你救救燕儿,我都招!”
“珍娘去准备热水,如雪麻烦你下楼将刘镇唐和柳雨燕叫到旁边的房间去!”
“啊?青姑娘,难不成你真的要救……”
“那可就要看我这个‘娘’怎么表现了!”慕青箩红唇微启,笑声格外的刺耳。
尹氏紧闭着双眸,重新睁开的时候:“我输了,你赢了!”
“为了柳雨燕你还真是什么都敢招啊!”
“求求你救救她吧,我什么都说!其实我确实不是你的亲娘,我是薛姨娘派在夫人身边的侍女,我叫冬绣,因为我与夫人身材相似,薛姨娘特意派我去接近夫人,在夫人身边陪伴三年,我对夫人的生活习俗等了如指掌,因为你是嫡女又和临淄王有着婚约,临淄王一心想要夺取太子之位,但将军府一直是支持太子一方,这样一来,你和夫人对于临淄王便是个阻碍!正巧四小姐爱慕临淄王已久,薛姨娘便以能助临淄王夺得太子之位让临淄王对你们痛下杀手,因为你以前……是公认的草包废物,对临淄王完全没有利用价值,所以……”
好啊,原来还有这一出,慕青箩越听心中的恨意越胜,指尖尤其气愤微微的颤抖起来。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我的亲娘现在在什么地方?!”
“因为薛姨娘想要控制将军府,所以抓了夫人要挟将军府,而我一直在府内装夫人,后来因为要清除你和俊儿,我知道的秘密太多,他们便将我和你们一起……”
“呵――”慕青箩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尹氏那冬绣吓得脸色惨白,嘴角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柳雨燕是你的女儿对吧,你原本打算一直隐瞒下去,如果不是遇到了柳雨燕!”
“没错,燕儿是我的女儿,如果不是遇到她,我是断然不可能会说出来的,对不起三小姐、五少爷,都是我的错,我是罪人,我也知道燕儿做了很多错事,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还求三小姐能救救她才好……”
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慕青箩打从刚开始也没打算对柳雨燕肚子里的孩子袖手旁观,因为尹氏最起码说对了一样,那孩子确实是无辜的。
慕青箩一甩手站了起来:“冬绣,虽然这件事情你也是受害者,但是我不能原谅你的行为,你懂吗!”
慕青箩冷冰冰的说完,便去了隔壁的屋子,此时柳雨燕在床头疼的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近身一看,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情况非常的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