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两个小辈听说过我?”那人显然很惊讶,两百年前的知北必游喜欢游历天下,但是脾气古怪,甚少开口说话,现在也不知是怎么了,比淞婉还要活跃,也许是两百多年沒有人陪他说话吧。
“家师仙界李清水,晚辈给前辈行礼。”淞婉一愣,虽然在自己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些惊讶,旋即大礼相拜。
“清水?清水的徒弟?天呐,我被困了多少年了?清水的徒弟都成仙了!修为还不弱…”知北必游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魔症发作了似的不断自言自语。
“前辈?”淞婉有些不满,自己可是还跪着呢。
“啊,快起來。”知北必游手忙脚乱扶起了淞婉。
“ 我与你师父有八拜之交,以你师父的秉性,必定待你视如己出,你就叫我世伯吧。”知北必游一脸古怪的表情说道。
“是,世伯。”淞婉知道知北必游和清水的关系,在他面前装作乖乖女自然会有好处的。
“这个给你,当做见面礼了。”知北必游从中衣里取出一个蓝色乾坤袋递给了淞婉。
淞婉接过乾坤袋,蓝色的袋子印花居然和师父送自己的一模一样。
“你见过踏雪沒有?”不知为何,知北必游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沒,听说踏雪仙子在百年之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了,之后,师父便去了凡间,我是师父几年之前在凡间捡來并扶养长大的,刚刚飞升仙界沒几天。”淞婉不知知北必游为什么会问起踏雪的事,但是她很识趣地隐瞒了水神的事。
“这位是?”知北必游终于想起了被晾在一边的欧阳闽。
“晚辈欧阳家第八代子孙欧阳闽,见过知北前辈。”欧阳闽恭敬有礼。
“世伯,欧阳大哥是我的接引使。”淞婉看知北必游对欧阳闽的态度有些冷淡,稍微有些不满“从我飞升到现在都是欧阳大哥照顾我的。”
“这样啊”知北必游自然听出了淞婉言语中是要他对欧阳闽客气些,他从自己空间一个角落挥手摄过一株草药,递给了欧阳闽,“这是一株上万年药龄的还魂草,送给你,多谢你对我侄女的照顾。”
欧阳闽沒有拒绝,苦笑着收下了草药。
“世伯,那赑屃怎么样了?死了沒?”淞婉可不觉得知北必游那不痛不痒的一下能够要了那怪异的赑屃的命。
“死?它本來就是死的。”
知北必游轻蔑的神情溢于言表“婉儿,明知这里是禁区,你们为什么还要进來?”
接下來淞婉将飞升到现在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了知北必游听,知北必游眉头紧皱,又问了欧阳闽这两百年來发生的事请,说到清水在仙界大开杀戒,知北必游并不吃惊,只是低声呢喃道“早就知道那个女人容不下踏雪的,只是沒想到才仅仅一百年的时间,她就忍不住了。”
“世伯,你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淞婉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唉,说來话长,长话短说 ... [,!]
(,我喜欢游历天下,有天走到这里,不小心招惹了这禁区对面那老不死的暴脾气,然后,咳咳,被他一巴掌送到这里來了,等我回头的时候,身后已经是那个所谓的三途河了…”知北必游的话让人啼笑皆非。
“接下來,我直接遇到了那些大型的动物,然后就到了这里,中了那死物的埋伏。”知北必游面色铁青诉说着不堪回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