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大哥道歉,就此了了!”四缺是一根肠子牵到脚底的直性汉子。草上飞说钗奴并没战胜他们,凭巧取胜而已!因此,他四人应该仍然是天下无敌,这个高帽子,四缺戴在头上心里当然是舒服极了,像吃下了大鱼大肉。何况,四缺也有他们的“诫条”;凡对礼让道歉者,既往概不予追究。他们也知道草上飞的“金钱镖”,顺风耳的“齿尺”,千里眼的“夺命火珠”,如果三人同时发作,也不是轻易能应忖得了的,何不趁着人家道歉的时候下台阶呢?“既然草上飞大侠看得起我们四兄弟,今日之事,就此收场;”四缺说到做到,立刻收敛了四才阵,呼呼地跃回了轿旁。“真没用!”钗奴没看到热闹,拉长了嘴说:“飞奴三两句话,四位就任由摆布了!”“钗奴!”草上飞很厉害:“你是我们群奴之首,我们都应该团结在你指挥之下,共同为狐王效命,怎么能够彼此打起来呢?”“我才没资格指挥大家,只是传今而已!”“不管怎样,做奴才的也有个先来后到,何况,你是狐王贴身宠奴,我们当然要接受你的指挥!”’“废话少说!”钦奴没看到打斗,余怒未消。d“对!废话少说啊!”顺风耳的耳朵快速地颤动着:“有大队人马,从后面追上来了啊!”千里眼一个飞跃,立刻跳上一株大樟树上:“诸位,至少有三十多匹快马,向我们急驰而来!”眼奴的话刚说完,众奴都听到了“得得”的蹄声。钗奴纵身坐在轿顶上,代狐王下达了命令:“各就各位,大轿继续前进!”“好像不对劲啊!”前行开路的刀奴对剑奴说:“昨晚深三更,我的刀好像发出声音来!所以,刚才和三绝的事,我硬忍下来了!”“大哥!”刀王是四缺结义中的老大:“我的剑好像老是背上颤动啊!”“这回,准会刀剑染血了,我昨晚就有预感!”刀奴的话刚说完,三十多匹骏马,已经把狐王的坐轿团团围住。为首的头缠红巾,背插双刀,气势凌人地坐在马上说:“快请狐王出轿来!”“停轿!”钗奴下令后说:“诸位英雄可是冲着狐王来的?”“不是冲着他,难道是冲着狗天来的!”“飞奴,先掌他的嘴!”草上飞的动作像闪电,为首的大汉挨了两巴掌,竟来不及躲避。“有谁还敢口出狂言,对狐王不尊敬的,砍下他项上的头!识相听话的,快闪在路旁!”钗奴揭开铜轿盖,请示狐王后说:“啊;原来诸位是洞庭湖主麾下的三十多条狗腿子,是来讨债的!”“三个多月以前,我们的老大在德山被狐王所杀,这笔血侦怎样个算法?”为首的理直气壮地说.自从第一舵主严武标被杀后。第二舵主纠集其他三十四个舵主,誓死要找到狐王,为死去的严武标报仇。“他挡住狐王的去路,已经是罪不可赦;是他自己找死,硬要狐王揭开面纱,他被杀活该!”“活该的是狐王,我们史弟们今天要把狐王座轿剁成木渣子。”“那……”钗奴心慌了,三十多匹骏马,齐向狐王冲了过来,该怎么办?她眼珠子滴溜溜地旋转后,立刻飞身下轿,“我钗奴和四缺三绝两拳双腿一支笛,恭候诸位指教了!”马队离轿太近,拉不开疾奔之势;为首的一声吆喝,马队沿安宝大道急奔而去。洞庭湖主训练了一支万无一失杀敌制胜的“马阵”,那就是群马在五丈外齐集后,快马加鞭,冲锋陷阵似的三马一小队,一波接一波地以“马海战术”冲向敌人。前三匹马尚未应付得了,后三匹已经冲到。何况,除了为首的使用双刀指挥外,其余人员全都是长嫖枪和流星锤子。洞庭湖主钟金龙,除了他本人以龙爪手——一金龙九招威震武林外,他的马队是誓死如归的敢死队,当今武林各人门派,全都是闻“马”胆丧——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