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发掌,可全都被对方避开化解了。他们四人全都忘了,霹雳神掌之所以凶猛,全在于用此功夫必须把内气真力贯注于双掌之中,十二掌之后,内力便会不继。四大金刚忘记的要诀,两拳双腿却谨记于胸。此刻,他们已不再躲避四大金刚的掌力,因为霹雳神掌已变成了普通拳头,打在两拳双腿身上,就象是被石头击中了一下似的,只要不让他们击中头部,什么也不必担忧。两拳双腿象石头那样结实的躯体,挨上二三十拳也损害不了他四人一根毫毛。这样一来,场上就象大人追小孩似的,逼得四大金刚围着场子不断地后退。两拳双腿仍以双手护着胸部,因为胸部不象头部那样容易躲闪,他们这种精明的打法,正是钗奴所授。四大金刚此刻已黔驴技穷了。可他四人亦不是泛泛之辈,退避再三之后,突然站稳了脚跟,左右开引击打两拳双腿。没想到两拳双腿仍是姿势照旧,双手抱胸,任由四大金刚捶打,只是不让他们击中头部和胸部。突然,两拳出拳,双腿伸腿,把四大金刚“砰”地一下子击倒在地。钗奴大声喝叫:“两拳双腿,不准伤人,快回轿前侍候!”两拳双腿闻言,立刻走回了轿前。胡堡主的脸都气青了。“胡堡主!”钗奴盘坐在轿顶上说,”下一个比斗节目是请你派出四人抬着狐王的座轿绕广场一周,如果能绕完一周,这一周不过十五六支,狐王便自认是输家。”“我们不要替狐王抬轿!”胡堡主自知捡不了便宜。_“那……就请你们欣赏狐王座轿在途中奔行的情形了!”钗奴代狐王下令:“起轿!”_狐王座轿轿身长九尺,宽五尺半,四根碗口粗细的铜轿杆子伸出轿外八尺多长,少说也有千斤以上。狐王的座轿在途中快速奔行时,也是一绝。两拳在前,其中一人抬左边的托轿杆于右屑,左手过胸抓着轿杆子,右手与右侧抬右边托轿杆的左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另一人则与之相反,这种抬法,让坐在轿内的狐王感到十分舒适平稳。在轿前开道的是钗奴和刀剑双奴,钗奴在前,刀、剑二奴分别在她左右肩后,三人排成三角形前进;在左侧护轿的是一前一后的棍奴和笔奴;飞奴和眼奴在右边护卫着;’紧跟着座轿后面护卫的是耳奴和笛奴,扇奴断后,他们三人成后三角形前进。在钗奴一声“起轿”的命令下,两拳双腿使出了浑身解数,抬着狐王的座轿,绕着大广场奔行如飞。前面开路的钗奴,突然跃起两丈多高,落身在狐王的轿盖上。”一轿上多了个人,至少加了好几十斤,可抬轿的两拳双腿似浑然不觉,若无其事一般,仍然象四头牛似的向前狂奔。转眼间,座轿已绕场三圈,钗奴命令“停轿”,接着又说“转回去”。所谓“转回去”,是口到原来的地方去,即必须又绕场三圈,再回到那两株大松树下。由于座轿无前后之分——前后一样,都有轿帘,式样、,装饰也一模一样,前也是后,后也是前,所以两拳双腿只需向后转,变换成扇奴、耳奴和笛奴三人在前开路,立刻往来时方向飞奔。钗奴跃下轿来,紧随在轿后,取代了原先扇奴的位置。领头的扇奴,也象钦奴在领头时一样,“唾”地一声,跃起一丈多高,落身在轿顶上,反手从肩后取扇,张扇,“刷刷刷”扇中三支毒箭齐发,大广场边上桃树顶的三只雀儿应声落地。钗奴望着地上的死鸟说:“狐王的座轿经过时,谁要你们不唱歌欢迎呢?该死!”说着,她又朝胡堡主说:“请胡堡主为金扇公子的绝技鼓个掌,唱支歌吧!”胡堡主听了,气歪了嘴。“你不会唱,我自己来唱!”在奔跑之中,钗奴居然能自如而若无其事地唱歌,其功夫之深可想而知。钗奴紧随轿后边跑边唱道:姐送轿行哥送狐,唱起山歌走江湖;山歌唱破千层雾,闯过一弯又一山。钗奴的歌声甫落,狐王的座轿已在大松树下停了下来。众奴向后转,面对着大广场。钗奴习惯地抬起纤纤玉手,理了理额上的刘海儿后说:第二次抬轿比赛,复兴堡自认落败!”“我可没和你们比赛抬轿啊!”胡堡主不甘示弱地说。“好吧;就算是没比赛!”钗奴扬着头说,“比霹雳神掌胡堡主该不会推辞了吧?”“比霹雳神掌又如何个比法呢?”胡堡主一行个个纳闷着,不知狐王的人又在玩什么花样——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