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多活几年,这……我也不便强他之所难了。”“金扇公子,我劝你想开点。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况姻缘本就是前生注定了的,强求不得.好了,还是谈正经事。刚才我说狐王交付我两人的任务可区分为二,一是‘救人取尸’,另一个是‘火烧水月楼’,难就难在凭你我二人之力,怎样才能火烧水月楼呢?”以他二人之力,烧水月楼真是比登天还难!倒是刚才十多匹快马过时,“飞”出来了草上飞的“灵感”“我说金扇公子,你可认出了刚才驰过的人马是谁的麾下”“德山独行大盗李经武的人马!”金扇公子不加思索地说。“你总算没有白闯三年多的江湖!’草上飞说,“这独行大盗李经武,一生独来独往,从不涉及江湖朋友间的是非,这回……我可有办法让他弄一次浑水了!”于是,草上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金扇公于:他与金扇公子一分为二。金扇公子先行前往水月楼,查明老狐王是否被囚禁楼内水率中;草上飞则往德山一行,向独行盗猎人马三十,每匹马驮载桐油三百斤,风高月黑时,在湖边的草丛里候命。“独行大盗能借人马给你吗?”金扇公子无不疑虑地问。“他再怎么独来独往,只要有两条小辫子抓在我手上,便不敢不借了。”“曹兄,你抓着他哪两条小辫子?”草上飞本名叫曹云飞。“家师老草上飞对他有过救命之恩,其次是洞庭湖主一再欺压他。去年,他派出第一舵主严武标前来找独行大盗的茬儿,碰巧狐王也要除掉李经武。后来,史帮主查证,李经武虽是大盗,却不是《七杀谱》上有名人当狐王正要离去时,却和严武标狭路相逢。严武标不知天高地厚,不但不准狐王座轿通过,还坚持要狐王除掉面纱,以便一睹芳颜,而当狐王的手还没摸到面罩时,钦奴的快剑已捅进了严武标的胸膛。狐王替李经武除了口气,也算是对他有恩了。以狐王的威名,派出四缺就可踏平他的德山,借三十人马,他敢不借?”“对,对极了!况且,是去烧他最讨厌的洞庭湖主的水月楼,他应该是乐意还来不及呀!”金扇公于说,“可是,他是大盗,狐王为何放了他一条生路呢?”草上飞是这样说的:“这个独行大盗李经武,盗亦有道,专劫各地恶霸之财,由于他本人是孤儿,就把劫来的钱财也都济助给了那些孤儿了。而且,他与狐王有个共同的东西,那就是都很透了强暴妇女的人,如若这类淫贼栽在他手里,象是碰上了杀人于谈笑间的钗奴,便非死不可了!不过,狐王是替天行道,除去淫贼,是希望人间从此不再发生最残暴的强奸杀人行为。而独行大盗呢?他九岁时父母双亡,跟着十二岁的姐姐沿门行乞。有一天,夜宿祠堂门口,亲眼看见两个恶少把他姐姐轮奸后又杀死,因此,他杀奸淫妇女之人,使当是在为姐姐报仇。而且,他还把强奸者的心挖出,来祭告姐姐的在天之灵。”“曹兄,听你说来,独行大盗有他强盗的道理,但他S归是走在邪道上啊!”“不错,他做的是邪门事,却远胜于那些道貌岸然的黑心官!这些贪官,谁个不是偷偷摸摸地动手脚,盗取国库赈灾公努,饲养娇妻美妾?而他们置百姓生死于不顾,哪管饿殍遍野,却在给皇帝老子的奏章上大唱歌舞升平的赞歌?李经武这样的独行大盗,比起那些写‘俯仰无愧’的贪官来,便有天壤之别了!”“好了,我两人前头分道,各自去办事。不过,小弟认为狐王交付的任务,虽然可以一分为二,实在是二合为“在下愿闻罩少堡主高见。”“快别叫我覃少堡主了!”金扇公子苦笑着,这是因为许久都没有人这样称呼他了。我说的二合为一是救人或取尸后,非烧水月楼不可,以代家舅发泄心头大恨;如是无人可救无尸可取,便执行狐王‘放把火烧了它’的命令。所以,水月楼是烧定了。“曹兄,你借到了人马,驮载桐油到洞庭湖边时,不必等候我的信息,挟持湖边两三条渔船,把桐油搬上水月楼,我在楼内接应。”“覃少堡主果然才智高人一等,在下自愧弗如,我两人就这么分头去办!”“铛铛乐,咚咚咚。”女说书人的锣鼓又敲了几下后,说:“两个浑小子是否烧掉了水月楼呢,让我喝杯茶后再仔细说吧!”——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