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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2 / 3)

有话要说。我钗奴认为理应来粤北向堡主和夫人请安,因为堡主以关羽自诩,江湖上都认为堡主是天底下最忠义的大英雄。我钗奴杀人,今天也要向你请教,如果杀一人而能拯救千百人的性命,此人是该杀还是不该杀呢?”“当然该杀啦;”罩老堡主毫不犹豫地说。“那么,我让他们无痛无苦地死去,能说是残忍?”钗奴杀人,多是先点麻穴,再一记金掌穿心,让死者没有痛苦地死去。“总不能把蛇王一分为二吧?留个全尸,是江湖道上的规矩啊!“那……抓了三个小贼子,今天割去只耳朵,明天敲掉颗牙齿,后天割下只指头,可是‘留个全尸’?”这是罩老堡主十一年前所干的事,被当时在覃家作客的黎夫人和八岁的女儿看在眼里。“你……你……”覃老堡主气得连青筋都冒了起来,“是在说老夫?”“要不是你已痛改前非,我今天才不进覃家堡呢!”“你到底是什么人。知道老夫的往事?”“狐王轿前贴身婢子钗奴!”钗奴昂着头说,“我和覃家有情分在,才来覃家堡看你.唉;算我前一辈子欠了覃家的债!”“姑娘,你这话怎讲?”“令公子要我带他去绝情各拜见他的舅妈,我想看看覃家堡前小龙溪的溪光山色,彼此协定在先,我欣赏小龙溪风景后,带令公子进绝情谷.既然是覃老堡主说我两人‘相偕而行’,大有不齿之意,我就与覃少堡主一刀两断,就此告辞!”说走就走,钗奴一闪身便离开了大厅,再一闪身,人已出了覃家堡大门。“好快的身手!这是失传了百年的‘移形换位术‘啊!”覃堡主大惊失色地望着钦奴远去的背影说。“爹,都是你把事情弄砸了!如今,我到哪儿去找绝情谷,又怎么进绝情谷呢?唉……”“要你的狐王表妹来见我,问题不就解决了么?”“爹,我是她的奴才啊!”金扇公于埋怨父亲,说,“她已经对我说得明明白白,她是舅父黎文尧的女儿,但绝不是我要找的表妹,那个和我订了亲的表妹呀!”“你舅父没有第二个女儿,我和他除了姻亲关系外,而且是生死至交,我对他知道得最清楚了!”“爹,天下之大,有许多千奇百怪的事,往往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啊!”金扇公于自从替狐王为奴以后,遭受了狐王和钗奴许许多多的辱骂和羞辱,过去布满在他脸上的傲气,早已洗刷得于干净净了!他并不是钗权所说的是只呆头鹅,人家草上飞能忍受替钗奴倒洗脚水的羞辱,他金届公于何苦一定要背着个“金面子”和“少堡主”的包袱呢?尤其是在遭到女说书人的羞辱后,他不但不怀恨于她,反而因史帮主一席话,使自己的心境豁然开朗了。近来,他常常在想一件事,自己并非是个无头无脑之人,何不对狐王和钦奴详加分析和研究呢?他刚才对爹说“天下之大,有许多千奇百怪的事,往往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自己又为什么不从“意料之外”这方面去想呢?想到这里,金扇公子把自己从在芙蓉酒楼遇假金康公子,到刚才钗奴被气走为止,前前后后,自己的遭遇,一件不漏地向父亲作了个简单的报告后,说:“爹,您太主观了,您可知道钗奴为什么要来我们覃家堡?她不是单纯地来欣赏小龙溪的湖光山色的。您没听见她说‘我和覃家有情分在’这句话么?从这句话看来,她很有可能就是我要寻找的表妹,何况,她与狐王是‘桃叶桃根同姐妹’呢!”“你舅父绝对只有一个女儿!”覃老堡主不容分辩地说。“爹,你怎么又说‘绝对’?天下哪儿有绝对的事呢?”“那……”覃老堡主沉思半晌,觉得儿子的话颇有道理,便慌忙说,“你快去把钗奴追回来!”“爹,当年张士诚兵败长江,并不是败在先主比当今皇上智差一筹,而是败在你们这些部将手中。你现在要我去追钗奴,她一个闪身就是两三丈远,我追得上她吗?就算追上了,您刚才那样待她,她肯再来覃家堡么?因此,孩儿以为,凡事都不要随口先说,要先仔细想好了,再才计划如何行动啊!”“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覃老堡主搓着手说。“爹,不要再象这样说话了,好么?”金扇公子望着父亲说,“‘怎么办’不能挂在嘴上,我们要想办法去‘办’!”说罢,金扇公子又告诉他爹,六月六日丐帮选继位帮主的事,说到时要邀请武林同道公证草上飞为继承人。草上飞是钗奴的小奴才,他要参加竞选,钗奴绝不会不闻不问,一定会在场帮他。那时,覃老堡主对她当面道歉,也好进一步观察她,然后再正式邀请她来覃家堡一游。覃老堡主百般无奈,只好同意儿子的这一主意了——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