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双脚发抖吗?想到这里,另一层阴影又罩住了他.即使没有遗言套在脖子上,可我草上飞曾是狐王轿前护卫啊!而且,我还是钗奴的小奴才。自古来,主奴关系,就是师徒关系.有道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己能不听狐王和钗奴的号令吗?况且,狐王有了丐帮,才能消息灵通,史帮主说狐王和钗奴各领风骚五百年,身前身后的事都能照顾周全,这里也有丐帮的一份功劳啊!不光如此,狐王还有更厉害的杀手锏,丐帮怎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呢!草上飞走着,想着,突然有人挡在了他身前。哇!又是那个少年!只听他昂着头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草上飞拱了拱手说:“多少钱?”“三两纹银!”那少年竖着三个指头说。草上飞从肮脏的衣袋里掏出了三两银子,说:“请公子爷收下,让小的过去吧!少年接过银子,狠狠地扔在地上:‘好臭,我不要这银子!“那……就烦公子高抬贵手,让小的过去吧?”草上飞捡起银子后说。“可以,可以!”少年右脚高抬了起来,“从我胯下通过,便放你走路!”“可以,可以!”草上飞学着少年的语调说,“昔年韩信受胯下之辱而兴汉,我算哪棵葱?从你胯下走过十次,我也不会引以为耻,相反的,我还引以为骄傲,因为我曾在你这大名鼎鼎的公子胯下走过呀!”“好了,好了。我不要你从我胯下通过。”那少年公子把脚收拢后,说,“你可以去做丐帮的帮主,我要去找五大门派的武学宗师学艺。再见!”说罢,一个闪身人已到了二三丈远处,三五个闪身后,人便消失在衡宝大道尽头。“钗奴,钗奴!”草上飞又惊又喜地叫着。钗奴哪里还听得到他的叫声呢?她人早已在几里之外了。当草上飞在衡山街头和史帮主碰面后,便告诉他说那少年公子是钗奴所扮的事。史帮主大惊失色地说:“怎么是她?依据本帮弟子报来的消息,她和金扇公子去了粤北覃家堡了呀!”“她临走时,说是要去找五大武学宗师学艺呢!”“找五大武学宗师学艺?”史帮主疑问重重,“少林两禅师的一指禅功,武当全空道长的驭剑术,天山二老的夺命萧声,都难不倒她呀!-“那……她为什么千里迢迢地去请教他们呢?”“老丐也猜不透鬼丫头又要要什么鬼花样,不过,我两人经过她一番戏弄,却应归罪于高莫深。”“师父,这怎能怪高老前辈呢?”“他高莫深易容之后,却逃不出我的双眼。没想到他的干孙女却比他更厉害,居然将老丐瞒过,老丐认栽了。”“这……也不能说高莫深坏啊!”“他与狐王串通来整我们,、就是坏透了!”“他几时整过我们呢?”“他在‘三阳春面店’前与狐王和钦奴串通,让狐王的灵耳装模作样地能听出十里之外人类的动作来!唉……”史帮主叹了口气,又说,‘只恨我史全清只知道事后事,没有先帮主神丐能知事前事的本领。”这时,一个年老乞丐,双手抱着膝盖,蹲伏在路旁,向史帮主白了一眼。史帮主向他招了招手,待老丐走近后,史帮主说:“传本帮主令谕,立刻追踪钗奴——那少年公子的去处!”没想到那老丐搔了搔头说:“你是什么人?竟敢命令于我,”“哈哈哈……高老前辈,幸会,幸会!”老花子“呵哈,阿哈”地笑后,就地飞快地旋转了七圈,即恢复了本来面目,“老夫果然如史帮主所说,易容术远不如干孙女高明啊!”“晚辈参见高老前辈!”草上飞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是个人才,是个英雄;”高莫深望着草上飞说“英气内敛,眉宇之间,塞满了书卷气;是个人才,是个人才啊啊!哈哈哈……”“还不快谢高老前辈赞美?”史帮主拍着草上飞的肩头说。“晚辈谨谢高老前辈教导!”“好一句‘教导’,丐帮后继有人,实乃一大幸事。哈哈哈,老夫告辞了!”高莫深一阵哈哈大笑之后,一闪身就是三丈多远,只见他快如流星地逝去。草上飞望着高莫深远去的身影,躬着身子说:“晚辈恭送高老前辈!”——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