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武扬“刷”地拔出了长剑。“玩剑?”黑五毒“嘿嘿”笑着说,“当今武林之中,除了神剑黎祖述和独眼剑王外,有谁比我的剑更快,更疾如闪电呢?”说着,吩咐手下:“给我拿下!”不等兵卒动手,黑五毒和阴阳手的身于已向上拔起。这阴阳手的阴手已在山溪坳被乞巧儿砍断,但阳手仍威力十足,只见他一招直捣黄龙,朝余武扬劈来。余湖主的剑刚“三环套月”封住他的攻势,黑五毒的剑却架在了他的脖于上。“来人,把他绑起来!”郝湖主高声令道。“畜生!畜生!”余湖主技不如人,只得无可奈何地说,“你从小就跟着姐夫我习文练剑,怎么可以投敌叛主呢,”“姐夭,”郝志诚厚颜道,“古有明训:‘良禽择木而栖’,如今大明天下已定,只要姐夫你深明大义……”“呸!”余武扬朝他脸上吐了口痰,说,“我宁死不做贰臣!正在这时,四缺闯了进来。只听刀王厉声喝道:“狐王有令,宣郝志诚轿前相见!”接着,剑王说:“乞巧儿有令,宣黑五毒、阴阳手轿前相见!”郝志诚久闻狐主大名;却未曾见过,不相信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他将手中长根在船板上连击了三下后说:“她凭什么宣我去轿前相见呢?”站在一旁的棍王的长棍也在船板上重敲了三下后说:“郝志诚,别在我面前动棍子啊!”这黑五毒和阴阳手都曾在乞巧儿手下吃过大亏,尤其是阴阳手,被砍掉了阴手。两人原本就对狐王心存恐惧。又加上个乞巧儿,这就象老鼠遇到了猫一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三位是自己走呢,还是要我四兄弟背你们去呢?”刀王不耐烦地问。黑五毒自忖自己的剑快不过剑王,那么五毒手也就无用武之地了。阴阳手只剩了只阳手,担心自己的火焰神功施出后,刀王的刀会砍下自己这唯一的一条胳臂。郝志诚的棍棒,更不是根王的对手了,何况对手除了刀、剑、棍王外,还有笔王和余武扬呢?审时度势,三人都象泄了气的皮球,只有象囚犯似的,乖乖地被人押着下了船。狐王的座轿早已离开芦丛、停在练武场往西南去的路口前,朝东路口直摆着。人押到了轿前。只听狐王说道:“耳奴,钗奴可是快回来了?”顺风耳颤动耳朵后说:“西南路上有人急奔而来!”“眼奴,瞧个清楚,她可是乞巧儿?”千里眼凌空跃起,朝西南方向瞧了瞧,说:“不错,她是钗奴;”眼奴的话音刚落,钗奴人已到了轿前.她向狐王抱拳施礼说:“婢子钗奴,参见狐王!”“乞巧儿,”狐王问,“娘可安好?”钗奴是奉狐王之命回绝情谷面壁三月的,当然知道她娘的情况,而狐王又是孝女,一开口当然就问娘的情况了。“乞巧儿?她就是钗奴?”黑五毒、阴阳手二人只到此刻才恍然大悟,“难怪她有那么大的本事!”“回狐王的话,”钗奴恭敬地说,“娘玉体金安,嘱咐我们早些回绝情谷去!”“知道了!”狐王冷冰冰地说,“犯了《七杀谱》上第六条的人,钗奴,替我杀了他!”“谁?谁犯了不忠不孝之罪?”“鄱阳湖的郝总管!”郝志诚一听,双脚“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地上,向狐王磕了三个响头说:“请饶在下一命!”“余湖主,他饶你命吗?”狐王问。“姐夫,快代小弟求情,快代小弟求情啊?”郝志诚急忙对姐夫说。他把希望全寄托在余武扬身上了。余湖主泪流满面地说:“你背叛我,我可以原谅你,谁叫你是我的内弟呢?但如今你背叛了白玉狐杖,姐夫我就爱莫能助了,否则,我也陷入不忠不孝啊!”“白玉狐杖,先主遗物;”郝志诚说,“可先主已逝去多年了呀!“钗奴!”狐王不耐烦听他罗嗦,下了格杀令,“杀人!”“是,婢子遵命!”话音刚落,人已快如电光石火,点穴、金掌穿心一气呵成,黑五毒和阴阳手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郝志诚已被震碎了五脏内腑,气也没吭一声,便口吐鲜血而死。人倒地后,两眼象条死鱼似的圆睁着。余湖主走上前去,用手将他的眼睛合上,说:“与人谋而不忠,该死!”狐王命将郝总管尸体抬到船上暂时放着。钗奴杏服瞪着黑五毒和阴阳手说:“现在,该轮到你们了!”黑五毒和阴阳手吓得双脚不停地抖着——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