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甫这时也来到了城上,见吴懿一副苦思不得岂解的神情,上前问道:“怎么了子远(吴懿字),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吴懿将信递给给王甫。
王甫一看,笑道:“这有什么好发愁了,不就是十日后,刘备军打算不记伤亡的向朱提郡发起攻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朱提郡中粮食充足,朱提郡的城墙又高又厚,刘备的士兵在没有余粮的情况下支持不了多久。”
吴懿闻言觉得有理,但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刘备军大营内。
刘备对着身旁的罗灵风问道:“灵风,你的计划是什么,说出来听听。”
罗灵风微笑的说:“就是诱敌之计而已,我军先掩一军前往朱提郡以北的地方待命。在全军撤离此地,潜伏在数里之外的山坳中。时日一久,朱提郡中的守将必然会怀疑。便派出的斥候前来探察。发现我军是空营后。他们的第一个反映就一定是中了我们的‘『惑』敌之计’。真正的大军已经过河,向成都攻去。到那个时候,无论如何,吴懿一定会派兵前往成都相救。就算是他知道是计,也不得不领兵相救。那时我军以逸待劳,定可破吴懿大军。吴懿大军一灭,朱提郡必降。
刘备点了点头,问道:“灵风认为何人合适担此重任。”
罗灵风微笑道:“只需三将即可。严老将军为主将,二将军,兴霸将军为副将。”
刘备一听,也跟着微微笑了起来,道:“如此一来,严老将军一定别有一番感动吧?”
罗灵风微微的点了点头。
不久,严颜以至。
刘备将罗灵风的计策一说,便问道:“备打算让老将军领三万大军前去设伏,不知老将军意下如何?”
果然,严颜感动的无以复加,跪地坚定的说:“严颜只是一降将,竟主公如此看中。岂敢不从命。”
刘备快步上前扶起严颜,道:“什么降将不降将的,备只知道老将军是备军中的大将。”
严颜对着刘备点了点头。
罗灵风心中暗喜,严颜的一颗心,现在恐怕已经在主公的身上了。
一切都依照计划行事。
朱提郡的城墙上。
吴懿望着刘备军的营寨中心的困『惑』越来越重。六天了,这六天刘备军的营寨中安静的令人心里产生恐惧。
他对着身旁的王甫问道:“国山(王甫字)你说刘备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整个营寨好象一个人也没有死气沉沉的。如果不是每日一到吃饭的时候,刘备军中就会传出炊烟。我还真当刘备大军已经不在营中了。”
王甫摇了摇头,心中也不是很清楚刘备军中的意图。
吴懿低头沉『吟』了一会儿,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中,心中一急,赶忙放声大叫:“不好,斥候兵,快,所有斥候兵全部出动,打探刘备军的动向。”
“什么?刘备军的大营只有十几个在生火的士兵。”吴懿看着面前的斥候,刚毅的脸庞,刹那间就有如白纸一张。
王甫吃惊的说:“是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
斥候兵坚定的回答:“一点不假,确确实实只有十几人。”
吴懿毕竟不凡,才一会儿功夫就就恢复了镇定。他望着王甫坚定的说:“刘备军很有可能已经火速向成都赶去。主公如果见到大军压境,一定会不战而降。我们必须出兵阻挡刘备军,不让刘备军进入成都境内。”
王甫苦涩一笑,道:“你应该知道,此次出战,有死无生。以罗麟、沮授之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步。”
吴懿摇头无奈道:“那又怎么样,依照现在的状况,我们只有出兵一途。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备夺取西川。无论如何,都要拼死一搏。”
王甫无语,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西川已经要亡了。
一万两千士兵,飞快的向北方成都赶去。
长达三个小时的行军,吴懿大军又累有渴。大军赶到一条溪前,吴懿下令休息片刻。
猛然间,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响起。一队骑兵辖着万均之势,向正在溪中喝水,休息的吴懿大军。
张飞的黑甲铁骑快如闪电,霸气滔天的向吴懿大军冲去。
吴懿早在休息前就布置好了防御措施。可是吴懿的疲军怎么可能是黑甲铁骑铁骑的对手,只是一会儿功夫就被张飞粉碎了第一道防线。
同一时间,吴懿大军的左右两边杀声又起。严字旗号,和甘字旗号,随风飞舞。
吴懿见此,眼中出现了誓死如归的神情。惨然一笑,领着大军对着张飞冲了过去。
吴懿是聪明的,依照现在的情况,只有冲出张飞的五千铁骑才有活路。可是他太小看了黑甲铁骑的威力,虽然它不灵活,的确不能回头追赶已经冲出去的士兵。但它的的冲击杀伤力,足以弥补了这一点。
当吴懿知道自己错的时候,已经完了。他一靠近黑甲铁骑就知道自己错的是多么的离谱,那可以摧毁一切是霸气,压的他几乎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