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有点多余:我先回去,苏先生你一会需要帮助拨我电话,我马上就过来。
小秦走了好一会儿,桑无焉依旧像对待仇人一样防备着他。
苏念衾慢慢地挨过去,说:无焉,把瓶子给我。
不给。她嘟囔着说。
要是酒撒在身上粘着很难受,而且万一落下去打碎了,我又看不见收拾,割到你怎么办?他尽量让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柔,开始学着哄她。
不会弄坏的。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与他辩解,但是态度也平静了不少。
那那你就抱着吧。苏念衾一边体会小秦的话,一边耐着性子加以实践。
好啊。桑无焉傻笑。
苏念衾听到她的笑,表情才开始松懈下来,张开双臂说:过来,我抱你。
她有点迟疑,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一听到这话,苏念衾又开始来气,提高了声线。
桑无焉立刻挪远一尺,又缩了回去。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她皱着脸说,肯定是个讨厌鬼。
我是苏念衾。他再次压低声音。
他投降,他悔改。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苏念衾垮下脸来。
苏念衾才不会这么对我说话。他只会吼:桑无焉你闭嘴,桑无焉你走开,桑无焉你别吵。
苏念衾听到这些话,觉得心有点酸:我以后尽量不再对你发脾气了。
什么叫尽量?
就是一般情况下都这样。
真的?
真的。无焉,过来我想抱你。
她不再吵闹,乖乖地踩过沙发垫子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又乖乖地让苏念衾给她脱鞋。
我难以想象,我的衣服和这沙发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他将瓶子放在茶几上,又将她的鞋子也放在茶几上。
为什么要把鞋子也放在桌子上?桑无焉偏着头问他。
因为无论我放在哪儿你都会把它踢到路中间害我绊倒,那个地方最保险。
我有这么坏吗?
远远不止。有一次你没把开水壶搁回原位,随意地放在灶台边上,害得我被烫伤了。
我不记得啊。
那是因为你醉糊涂了不然肯定不会忘。当时你就使劲哭,我只好装做一点也不痛,又去安慰你。苏念衾习惯性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轻轻地在她的秀发上来回摩挲。
他嗅到桑无焉那带着酒精的气息徘徊在鼻间,还有因为嘴酒而变成异常沉重地呼吸声。她安静了很久,让苏念衾几乎以为她睡着了。
忽然,桑无焉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手指摸他的睫毛。
这样看更长。她感慨,为什么会这么密,好象小扇子一样。能不能扯下来长在我的眼睛上。
苏念衾笑。
你笑了,桑无焉傻乐着回应,以后只许你对着我笑,不然会让别的女人想犯罪的。她又接着去摸他的鼻子。
苏念衾耐不住痒,将她的手捉下来,放在唇边轻吻。
念衾,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
苏念衾默了一会回答:我本来就属于你一个人。
那她呢?
没有什么她,一切都过去了。真的,无焉。苏念衾闭着眼睛说。
告诉我,你是我的。
好。
你说呀。
你是我的。
恩。桑无焉心满意足地笑,然后有点累的倒在他胸前。
过了半天,她才恍然地直起身体,忽然说:不太对。
怎么不对了?
你说反了。
苏念衾挑眉:看来你脑袋瓜还挺清醒的嘛。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随即,将她放到床上,脱去她的外衣垂头亲吻。
桑无焉抗议,你还没说。
我是你的。苏念衾是桑无焉的,永永远远都是。他将自己炽热的唇落到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