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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桥(2 / 3)

简直恬不知耻,厚颜无知!

谢玉桥身后的奴才还在起哄,这边的动静也引来了周围人的围观,大家对这这边指指点点,明仁和谢玉桥间的气氛陷入僵局,锦绣感到身后的明意身上的气息都变了,拍拍楚舟与周文的肩膀。

两人对锦绣点头。

锦绣缓步上前,站到了谢玉桥面前,微微一笑,俊美的容颜多了两份说不清的缱绻意味,不说女的,就是男的见了,一时也能晃神。

谢玉桥呆呆地瞧着锦绣说不出话,锦绣拱手道:“谢公子,我外甥不懂事,不会说话,扰了您的清净,这样,我代外甥请您喝一杯,聊表歉意如何?”

说着环视一周,指着两人身后的“一间酒楼”道:“就这间酒楼吧!”

说罢也不等谢玉桥反应,直接略过他,背着手走进了酒楼,路过时拍了拍明仁的肩膀:“先带妹妹去街上逛逛,等会儿舅舅来寻你们!”

谢玉桥见到这般绝色,哪里还能听得进去锦绣说了什么,呆愣愣的看着锦绣走了,下意识的跟上锦绣脚步。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自然散了,只留下一些人惊叹:“京中何时出了这般惊艳的人物,以前竟从未见过!”

锦绣的话其他几人也听见了。钟家三个孩子很担忧小舅舅的安危,明仁说的含糊不清:“那谢玉桥是个男女不忌的。”

楚舟瞧了一眼酒楼名字“一间酒楼”,这让他想起德宁府的“一间书铺”,如此相似的风格,锦绣又刚好选择了这个地方,楚舟可不相信都是巧合。

周文和楚舟两人对锦绣十分有信心:“走吧,既然锦绣这般说了,咱们先去逛逛,等着他就是了。”

看两人这般淡定,明仁怀疑两位小长辈方才没听懂他的意思,还想在劝,周文笑眯眯打断:“走走,咱们先去姐姐说的那什么楼,要一桌子酒菜,边吃边等,岂不美哉!”

急的明仁与明智上火,可两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让人回家先给家里报个信,万一有事,也好早做准备。

而一间酒楼里,锦绣进门直接扔给柜台上算账的掌柜的一个荷包,留下一句“一个雅间,别让人打扰”,人已经上了楼梯,身后还紧紧坠着一个傻呆呆的谢玉桥以及挤眉弄眼的谢玉桥狗腿子们。

楼下的掌柜打开荷包,见到里面的东西,神色怔愣一瞬,随即恢复正常,让准备上酒的小二回来,他自己端着托盘,手脚麻利的上去了。

雅间里,锦绣姿态随意的坐在窗边,谢玉桥一进来,进转身关上雅间门,嘿嘿一笑,要朝锦绣扑过去。

不巧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谢玉桥恼了:“滚!”

掌柜的声音传来:“二位爷,本店新推出的果子酒,香甜可口,后劲儿小,小酌怡情最适合不过了,特意送来给您二位尝尝。”

谢玉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又变好,亲自开门,让掌柜的将托盘放在桌上,锦绣对此没什么意见,大大方方扔给掌柜一个香囊:“赏你了!”

掌柜接过香囊收好,千恩万谢的走了,十足的贪财模样,谢玉桥没忍住踢了掌柜小腿一脚:“便宜你了,还不走,待这儿等着爷请你呢?”

掌柜的连连讨饶,退出后小心将门关上,目光不经意间往锦绣身上扫,里面流露出的担忧一闪而逝。

锦绣不用尝就知道这酒有猫腻,不过他不打算将酒楼拖下水,对付这么个玩意儿,用不着太麻烦。

纨绔嘛!自然有纨绔的玩儿法。

锦绣自在的就像在自己家里,招呼谢玉桥过来:“听说六爷您在京城这一片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不巧,在下在德宁府也是,今日一见六爷,顿觉见到了同道知己,来来,咱们坐下好好交流一番,今日若是不交流个畅快,谁都不许走。”

谢玉桥迷迷糊糊被锦绣强行压着坐下,觉得事情的开端好像不太对的样子。

锦绣友好的问谢玉桥:“六爷,我最喜欢掷骰子,比大小,简单,直接,咱们先来两把这个可行?谁输了谁小酌一杯,也不要烈酒,就这个果子酒吧!当然,您要是有更好的想法,咱们也可以按照您的想法来。”

谢玉桥当然说好,他只想让锦绣多喝酒,喝醉了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于是连连点头,脑子里的想法一点儿不加掩饰。

锦绣全当没看见,从房间角落柜子的第二个格子中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果然是两枚质地上佳的骰子。

谢玉桥觉得锦绣好像对这里太熟了些,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出来,这个想法很快就锦绣一手漂亮的摇骰子手法给惊的目瞪口呆。

锦绣缓缓道:“六爷,那我就不客气,先开始了,这一把您来猜大小吧!”

同一条街的飘香楼三楼雅间,楚舟与周文两人,正站在窗边兴致勃勃看周边的风景,小二进来询问几人想吃什么,明智兄妹三人明显的神思不属,周文伸手接过菜单,自上而下扫了一遍,大概有了了解,问小二:“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是什么?”

小二笑眯眯道:“那可多了,咱们店里最有名的就是八宝鸭了,光是鸭子的做法就有十三种之多,各有千秋,南边甜口的和咱们北边咸口的都有涉猎,尤其南边的点心最为细腻好吃,听您的口音,也是咱们北边儿人吧,小的给你推荐这几道,很受欢迎!”

周文点了几道,问明智兄妹:“你们还想吃什么?舅舅请客!”

奈何三人担心锦绣,一点儿吃饭的心思都没有,有气无力的摇头。

于是周文对小儿道:“这几道招牌菜都上,其余的你们自己看着上吧!”

小二乐呵呵的退下,明意哭丧着脸道:“那个谢玉桥的名声,就是我一个在深闺不常出去走动的人都听过,荣国公对他十分宠爱,因此可以说在京城横着走了!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说那些话被谢玉桥听见,也不会让小舅舅去应付那般可恶的人!要是小舅舅出了意外,我,我可怎么和娘交代,和姥爷一家子交代啊!”

明意越说,越觉得事情严重,差点儿将自己吓哭。

明仁与明智两人,知道的可比明意多多了,因此心里只比明意更加沉重。

楚舟像个长辈一样,安抚的拍拍她的头顶:“别担心,你小舅舅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你们没见过你小舅舅认真起来有多可怕。”

楚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等着吧,要不了半个时辰,你小舅舅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咱们点的菜刚好上桌,一起吃了晚饭,趁天黑前,还能在街上逛逛,给大家买点儿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