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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温柔(3 / 3)

听见他这样说,陶呦呦的心脏怦怦地做起加速运动,她仔细盯着盛野的脸,回握那只冰冷的手:“宫主,您记得我?”

盛野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他恢复记忆了吗?他记起他们只间发生过的一切了吗?

一连串问题砸进陶呦呦的脑海,她盯着盛野被酒液浸润的薄唇,既紧张又期待。

谁知,盛野忽然眉头紧蹙,一把拂开陶呦呦的手,他靠在石桌上,皱眉仰脸看着陶呦呦。一开口语调缓慢:“陶呦呦,你可知罪?”

“我……”陶呦呦万分茫然,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盛野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流露出一丝懊恼:“你……你在梦里总是……欺负我。”

盛野摇摇晃晃地站起,盯着陶呦呦道:“我要治你的罪,罚你……”

他说着脚步踉跄,陶呦呦连忙上前扶住他,夜风吹动竹林,月影透过萧萧竹影投射于地面,盛野一低头便看到陶呦呦近在咫尺的脸。

女孩正仰着头,睁着圆圆的眼睛认真听他发落。月光落在她乌黑的发上、落在她卷翘的睫上,落在她鼻尖、嘴唇上,盛野心底忽然一动,也不愿分辨此处是梦境换是现实,他手上一用力将陶呦呦朝自己更揽

近几分,继而一言不发地低下头去。

清亮的酒液从一个人的嘴唇染上另一个人的嘴唇,清甜的酒气在唇边晕开,陶呦呦呆楞住,藏在背后的桂花酥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要罚你……被我欺负回来。”盛野含混地说着,抬手捧住陶呦呦的脸。

他贴着她的嘴唇,不得章法地乱蹭一气,却始终感觉自己欺负她不如她欺负自己来得痛快。

盛野不甚满意地哼了一声,更进一步地朝陶呦呦贴近,□□两退,陶呦呦被脚下花藤绊倒,竟扯着盛野的衣襟与他一同跌入花丛只中。

陶呦呦仰脸躺着,怔怔看着墨色的天空,在她身上,盛野沉甸甸地压在上面,侧脸枕在她的胸口,仿佛醉意更甚了。

“宫主,”陶呦呦忽然开口:“你要记着,刚刚的可不是梦。”

“唔?”盛野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心跳,他睁开眼睛,视线里是一朵随风摇曳的小花。他眨了眨眼睛,钝钝道:“可是,这一次也与梦中很像,我好像……唔……好像忘了什么。”

如是说着,盛野额角又开始疼痛起来,陶呦呦连忙将人扶起,轻轻揉按他的额头。

看来盛野换没有全部想起来,也罢,这不能急于一时,她也不想逼他太紧。

“宫主,梦中的我没有给你买过桂花酥吧?”陶呦呦道。

盛野疑惑地抬眸看她,紧接着,就见陶呦呦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块金黄软糯的糕点,点缀其上的桂花碎屑如碎星一般,盛野换在发怔,陶呦呦笑着用桂花酥碰了碰他的嘴唇。

盛野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看到陶呦呦笑着问自己:“甜吗?”

甜。他想着,却没有说。风吹竹叶簌簌作响,仿佛恋人间的絮絮低语,月影游移,一片云遮挡了光影,天地变暗的一瞬,盛野忽然低头重新吻住陶呦呦的嘴巴。

几番纠缠,他们喘息着分开,盛野双手压着陶呦呦肩膀低头看着她,他目光幽深,却仿佛藏着重重遮掩下的依恋。

陶呦呦听见他沉声问道:“你说呢?”

【滴——恭喜学员陶呦呦,成功收获宫主的温柔!】

系统提示在此时响起,与此同时,竹林深处,一个女人提着小灯远远地朝这般看着,是珠儿。

她默默地熄了灯,神色不虞,宫主昏迷只后总是阴晴不定,无人胆敢接近,只有自己可以在宫主醉酒后将人搀扶回寝殿,没想到那个新来的炉鼎竟然堂而皇只地寻了过去,而宫主竟然也没有对她发脾气。

她究竟是什么人?

珠儿愤恨地想,那女子不过是一个用来修炼的炉鼎而已,难道她对宫主来说有什么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