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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又到了小浣熊交~配的季节(3 / 3)

呵,还知道顶嘴了?!女子气结。

两人僵持一阵,须时,何红豆觉着浑身难受,便脱掉那件浸透了雪水的大衣,扔到悄悄坐到她身边捏手垂头的青年面前,太后样颐指气使道,“给我拿去挂着。”

青年默默地又回了卧室,然后砰地一声关了门。

何红豆被那大力关门的声音震住,登时视网膜酥麻又鼻翼泛酸。她手里尚还紧紧捏着为纪子焉买的吃食,刚刚冻了这么久,这些生命力顽强的熟食居然还冒着热气。

女子将塑料盒子一个又一个摆出来,小心翼翼打开好,油脂肥硕的烤鸭、色泽鲜美的卤煮小肠、酱香浓郁的糖醋排骨……在如此寒冷的冬夜里,这些吃食闻即让人食指大动。

纪子焉出来时,女子抱着双腿小兔子般蹲着,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一开就蓝屏的手提电脑,怨怼道,“把电脑修好,我等下要边看联欢晚会直播边吃东西。”

纪子焉叹了口气,又沉默地过来,静静摆弄手提电脑,很快就调出了直播频道。

见纪子焉如此听话,何红豆蹬鼻子上脸,脱了袜子两只雪足就往青年怀里塞,硬气道,“都是为了来找你,你看都冻僵了,快给我暖脚。”

纪子焉看不清表情,缓了半天,两只手贴了她的雪足,手法极好地揉捏起来。

“天太冷了,我要抱团取暖了。”何红豆喊完口号自顾自捻起被子裹起两人。

纪子焉:”……”只好任她贴近过来,呼吸相偎。

“张嘴,不然我就掌你的嘴。”何红豆快速包好一块烤鸭,沾了酱汁,往纪子焉嘴里送。

纪子焉:“……”只好乖乖张嘴,许她投食。

“来,干了这罐啤酒,除旧迎新!”何红豆为两人拉起铝罐,自己喝了一口,又喂他喝。

纪子焉:“……”居然真的一饮而尽。

“好了,快对我说一句你最想说的话,大过年的,你不让我一个人唱一晚上独角吧?”何红豆下巴蹭蹭青年肩膀,抬头觑到他颊边青色胡茬。

啧,终于有点男人味了。何红豆不找边际地想。

“我饿了。”青年声音沙哑。

“还有呢?”何红豆额头冒青筋。

“还想喝。”

“……”

何红豆无语了,赌气般连续开了十罐啤酒,灌他五罐,自己也饮了五罐。饮完又投喂了许许多多吃食给他,边投喂边飙泪,“纪子焉我真的哔了狗了,你知道今天的机票有多贵吗?你知道我走了多少个小时吗?你知道我都冻成傻逼了吗?”

纪子焉默然无声,半饷,他说,“我没让你来。”

何红豆瘪着嘴,鼻涕都流了下来,使劲揩在纪子焉衬衣上,用一种特别特别怨妇的口气酸道,“你变了……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好了,何红豆,别跟我开玩笑了。”纪子焉轻蔑的眼神瞥过,一语道破天机,“也别再耍小聪明小心机撩拨我了,我不是你的玩具,我要的你也给不起。”

空气里只余女子牙齿不自觉咯咯打颤,何红豆也不知自己是羞愤的还是气的,她就像是一只被人扒光了毛的小鸡仔,连最后的遮羞布都没了。

何红豆咬着牙哭得泪流满面,踢开纪子焉的手,倔强地站起来,去卧室取了大衣就往门外走。甫一开门,寒风灌进来,她闭眼挺直腰,幻想着含存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大义凛然地迈出步子离开这个温暖又邋遢的屋子。

楼道里一片漆黑,何红豆一步又一步地走下楼,鼻涕挂在人中差点结了冰。她脑子被寒风冻僵,又被鼻涕糊了个遍,渐渐意识不清。

模模糊糊走到了一半的时候,腰突然被人捉住,黑暗里那人掰过她的脸,一双灼热菱唇袭来,狠狠撬开她的嘴。

那人比何红豆高很多,他俯下腰包裹住她,一手掌住她的头,企图加深这个吻。

何红豆迷朦中感到一阵又一阵清冽的酒气荡漾着她,滚烫的舌头死死纠缠住她,她连神识都被那人夺走,予取予夺,极尽缠绵。

接着她被青年打横抱起,一步一步拾级而上,回到熏然温暖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