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蛮装逼的。”纪子焉读懂了冯宇的眼神,遂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何红豆十年如一日穿自家’乌锦’的麻布口袋,着实把那着火的好身材给埋没了。
“……”冯宇斜眼,纪哥,那是你媳妇……
很快冯宇就跟顾云互通有无了,顾云得知详情,又抱着gay蜜狠狠痛哭了一场。
“早说寒假时候就不回去,不然不会给人可趁之机。”顾云追了快四年,依旧胎死腹中。她本以为那人应是叶盈盈,却被探得消息的冯宇彻底否认了。
“看照片个子蛮娇小,绝不是叶盈盈那种高挑丰满型。云云,别伤心了,我觉得你比她好,她是个女人,而你还是个女孩。”冯宇怀抱着娇俏女孩,抚摸安慰。
冯宇的意思是一看何红豆那样就是个年纪大的,没想到顾云误会了,一想到那女人已经和纪子焉全垒打了,顾云哭得更大声了。
情感是情感,工作是工作,顾女侠一向分得开。当天晚上顾云约了中文系的妹子谈兼职事宜,还没进人家寝室门就听到大提琴声绕梁三日,一进门更糟,整个寝室的妹子们脸色都奇差无比。
“妹子,文鸳在哪个小寝?”顾云捉住一枚萌妹子,礼貌问道。
妹子有苦难言,侧着手悄悄道,“最里面那间,估计现在又在吵了。”
“吵什么?”顾云奇怪。
“你知道叶盈盈吗?校花被人骚扰搬回寝室住了,这下好,闹得全寝室苦不堪言。她每天拉琴要拉到寝室熄灯,整层楼都快疯了。”妹子摇头,从睡衣袋子里摸出两粒耳塞,依次塞进耳朵里,“文鸳脾气暴,你自己小心点。”
果不其然,顾云一推门,一洗脸盆就往她脸上招呼。顾云连忙躲避,原是那叫文鸳的短发利爽女生气疯了,也不便打人,直接摔脸盆出气。
“叶盈盈,这里没男人,不会有人心疼你这张楚楚可怜的脸!”短发女生撸袖子,气势十足地叉腰骂起来。她怒火燃得太烈,以至于无视了顾云的存在。
叶盈盈抱着把大提琴,右手紧握琴弦,水做的眼睛倔强望着短发女生,似有泪花,可怜极了,“我没靠过男人,我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还有阿鸳,能别凶我吗?我俩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很好很好的。”
一寝室四个女生,其中一个戴着耳塞,在自己书桌上做事,此时漠然转头,似笑非笑盯着这出闹剧。另一个微胖的从卫生间走出,轻碰短发女生肩膀,絮絮安慰她,“阿鸳,别跟这种人计较。她眼里自己最重要,又怎么会在乎我们的想法。闹出去的话,外面她的拥簇又都以为是你的错。”
文鸳冷笑,“我又不是没被整过,怕什么怕,学校这地方允许他们翻天了?舆论?咱们大中文还拗不过那群五毛钱请来的水军?”说着说着,她终于瞟了顾云的存在,遂咧嘴点头,“顾云,让你看笑话了,不好意思。”
顾云硬着头皮上前,又对叶盈盈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叶盈盈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盯了顾云半天,没说话。
“顾云你和她是老乡?帮我们劝劝她,让她搬出去吧。”文鸳告饶,“我们整栋楼都服了这姑奶奶了,每天拉琴影响整栋楼。叫她去练习室拉吧,她说有人骚扰她,她不出去。叫她不拉了吧,她卖可怜说这是老师布置的功课。敢情好整个寝室是她家开的啊!别提整天来堵寝室的那个姓楼的,富二代了不起啊,大b城这么多人没法话,你个乡村暴发户来充头面。”
“暑假时候我要被派去欧洲演出,不练不行的,阿鸳,你们理解理解我吧。”叶盈盈恳求文鸳,她也是受害者,且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叶氏集团近年来大走滑坡路,叶父为了挽住集团生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楼氏联姻。她上了大学后,楼成亦来了。楼成从国外野鸡大学肄业,被派到这边分公司历炼。说是历炼,他这样的花花大少无非是认识一帮狐朋狗友,豪车野模,夜店轮和~盘。后来叶盈盈开了一场独奏会,恰巧楼成去了,向别人吹嘘这是他未婚妻,一时长脸,引为真爱,便开始时时骚扰叶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