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汝霖,早年是晚清民国的高级官员,曾鼓吹君主立宪,反对孙大炮的“革命”,所以背上了历史污名。其实他非常热衷于慈善活动。每年冬天,曹家都向拉洋车的车夫施舍100套棉衣。施舍的方式也比较特别,每次由家里当差的抱着几套棉衣出‘门’,看见街上有衣不蔽体的车夫,便雇他的车,拉到僻静的胡同,叫车停下来,施舍给车夫一套,然后再去物‘色’下一个对象,不伤害他们的尊严。由曹汝霖发起,共有0多人出资,在阜城‘门’内白塔寺沟沿建了一所医院。取名中央医院,属于慈善‘性’质,用这0万元支撑医院的开支。穷人来看病,一概不收医疗费。曹汝霖一直担任中央医院的院长、名誉院长等职,经费方面都由他筹措,冬季用煤也由他任董事长的井陉正丰煤矿公司供给,但曹汝霖不从医院拿任何薪水。最为难得的是曹汝霖不在日伪政权任职。在日寇袭津,曹汝霖出面给日军打电话:“新车站住的都是难民,不是军人。并无敌对行动,为何要开枪‘射’击这些无辜的老百姓?”日寇这才停止扫‘射’,他的儿子在河北公园设收容所、粥厂。将难民陆续送走。
宋骁飞知道国内历史教科书“爱国”“卖国”的争执太过脸谱化,致使国人无法从历史事实中学得应有的经验和教训。所以,知道历史真相的宋骁飞对陆徵祥和曹汝霖的印象还好。梁士诒极力推荐了外‘交’次长陆徵祥和曹汝霖,:“陆徵祥这人。做事沉稳。能把握大局,对欧洲很熟悉;曹汝霖为人忠厚,秉‘性’善良,对日本很了解,都是可造之才。”
宋骁飞问道:“我听陆徵祥的夫人,还是比利时人吧?那他的外语一定不错。”
梁士诒:“是的。陆徵祥‘精’通英语、德语和法语。”
宋骁飞:“那好。我就人尽其才了。让陆徵祥接替你担任中国外‘交’团团长,曹汝霖为副团长,协助他。你意下如何?”
梁士诒头,:“大总统英明。我也正有此意。”
陆徵祥和曹汝霖果然没有让宋骁飞和梁士诒失望。关于中国在北日本国的利益,很快以“二十一条”形式确立下来,得到美国、英国、德国、法国的支持:中国政fu取得北日本国的各种外‘交’权和利益。凡北日本国内,并其沿海一带土地及岛屿,概不让与或租与他国。中国政fu允诺开放北日本国内各主要城市,作为商埠。中国政fu在北日本国享有优越地位,租借港口九十九年为期。中国和北日本国合办警察学校,地方之警察官署,聘用多数中国人。北日本国每年向中国采办一定数量之军械,在北日本国设立中日合办之军械厂,聘用中国技师,并采买中国材料。如需外国资本之时,先向中国协议。
这些决议最后‘交’由联合国安理会讨论通过。以首相大隈重信为团长的日本代表团气得不肯在联合国安理会的决议上,宋骁飞下令调动军队和舰艇,对日本威胁恫吓,下最后通牒,声称不惜一战。段祺瑞担任陆军总长,已经开始秘密备战,晚间运输彻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