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被抓来多久了,原本丰润的脸蛋被饿得消瘦,眼眶下一片青黑,他整个人被蛛网层层缠缚,像是裹在一个蛹里,只露出脑袋,动也不能动一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少年,整个石室里都回荡着他的骂声:
“骟你爹!恶心的老男人,你下地狱吧!快点放小爷出去!”
“无君无母,你猪狗不如!你就该吃屎!”
“天天自说自话的演戏,大变态!神经病!快点放了老子!”
“你这不要脸的淫.夫狐狸精,惹了我池柳等于没惹任何人……呜呜呜小爷要饿死了!”
楚括越是走近密室,这骂声就越是清晰,他心说自己都听得这么清楚,那她们两个岂不是…………
楚括越是走近密室,这骂声就越是清晰,他心说自己都听得这么清楚,那她们两个岂不是……
转头看去,白烟尘和顾悬环都是一副面面相觑不可思议的神情。
白烟尘看向楚括:“这你朋友?”
“……好像是。”楚括皮笑肉不笑。
池柳正骂得起劲,忽然听见石室暗门发出响动,一想到那哭哭啼啼的老男人又要进来一会儿男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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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浮亦怎么办才好了。”(touwz)?(net)
好一个优雅文弱,弱柳扶风的娇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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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看了全程的楚括目瞪口呆,他算是开眼了。
不是,他很想问一句,大哥你谁啊?你把骂人的那位吃了?
虽然别人都觉得楚括原身疯癫,他却觉得这位也不遑多让,要么俩人怎么是朋友呢?
一旁的白烟尘却在暗笑,她故意跟在顾悬环后面,朝楚括勾了勾手。
“干嘛?”楚括莫名凑过去听悄悄话,却听到白烟尘说:
“你跟人家学学,别整天翻墙下水的,一点也不君子。”
“我学什么?”楚括没看到半点能学的东西。
唉,孺子不可教,白烟尘耸耸肩,摇摇头出去了。
第二日。
楚括还没睁眼,就被庭院中的谈话声吵醒,夏青小跑着过来,说正君催他起床了,楚括在床上又磨蹭一阵,好不容易才打着呵欠坐起来。
“什么事呀?”他穿着里衣,虚着眼睛坐在床沿,任凭夏青拉过他的手用巾布擦拭。
夏青一边麻利地干活,一边道:“昨夜小姐立了功,是池家家主登门道谢来了,等晚些,镇上还要给她们两个赐一副捉妖有功的牌匾呢!”
楚括闻言,略有牢骚:“那我呢?我几次三番当什么破诱饵,论功行赏的时候却没有我的份儿。”
“公子,您也不好说嘛。”夏青劝慰道,“您昨晚出去都没敢告诉正君,更别提当诱饵的事了,一个男子出入花楼,说出去也不好听。”
“呵。”楚括冷哼,紧接着又被湿冷的巾帕糊住脸,夏青仔仔细擦拭着,口中念叨:“再说了,男子又不必跟女子比,建功立业是她们的事,公子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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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浮亦,你说那个仙女姐姐不像好人,我当时还嫌你说她……我真蠢,不然也不会害你吃苦了。”
急!好兄弟对着你抹眼泪,该说什么安慰?楚括没这方面人生经历,一般情况下,他的狐朋狗友都是对着酒瓶子哭,也没这么多愁善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