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确实觉得这个叫池柳的不太聪明,又怕实话实说太过直男,打击了这位娇娇公子的玻璃心。
但是看他这个样子,估计经此一遭也能戒了颜控恋爱脑的毛病吧。
楚括正想着,池柳忽又仰起头,目光落在虚无处,好似在回想着什么发呆:“话说,昨天救我的那两位姐姐住在你府上,她们是你什么人?她们两个都好美,真是让人见之忘俗……”
楚括:“……”当我没说。
他从刚才开始就忍不住看池柳的脸,终于忍不住用手指抹了一抹:“你脸上沾东西了。”
“什么嘛。”池柳忙推开楚括,拿过铜镜自照:“这是我涂的胭脂!”
他用小指轻轻将被楚括抹花的地方蹭匀,埋怨道:“都是那个老妖怪,把我抓去那么多天,脸都饿脱相了,不打扮打扮没法见人。”
“男人要涂胭脂?”楚括对这个时代的审美颇有微词。池柳却理所应当道:“因为男人本就没有女人生得好看呀,我若是像女人一样生来肌肤细腻,脸上不显棱角,那我也像她们一样不用天天梳妆打扮了。”
这是被谁灌输的思想?楚括不解道:“男人就像男人,女人就像女人,为什么要把男人打扮得像女人?”
“这是潮流。”池柳说。
这个时代,男子要梳妆打扮,女子倒是轻松自在。……
这个时代,男子要梳妆打扮,女子倒是轻松自在。
池柳看着素面朝天的楚括,忽然道:“楚括,你最近为了我的事操劳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艾浮亦二公子从小便活泼开朗(touwz)?(net),倒是与大公子不同。”
谢辞叹气:“是我管教无方⒓(头%文字小说)⒓[(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让二位见笑了。”
“别这么说,且让二公子自在几年,等有了婚配,自然就会端庄持家了。”
那可未必。白烟尘听着对话,在心里默默道。
几人逛了一圈,回到主殿,上些吃食。池家是后搬来离水镇的,经过几年,在当地也算得上名商富蛊,按理来说这样的家庭还不足以与四大家族之一的楚家同席而坐,但是因着楚括与池柳玩到一块,两家便也有了联系。
席间,几人聊到如今北境最受瞩目之事。
“听闻皇女选夫的队伍已经快到离水镇了,不知是怎样热闹的场面,同去的镇北王可有往家中寄信?”
谢辞道:“妻主确有修书一封,前日刚寄到,不瞒您二位,这次皇女大张旗鼓来北境挑选一名侧室,说不定只是顺带,此行另有目的。”
“何出此言?”
“妻主信上说,吾儿楚桓也在队伍之中,天子之意,不敢揣测。”
楚桓?白烟尘眉心微蹙,她记得这位大哥,她还没离开楚家去蓬莱的时候,这位大哥就已经被皇女娶为正夫,在当时很是轰动了一阵。
选侧室还大张旗鼓的带着正君,这是玩得哪一出?要给楚家一个下马威吗?
正在这时,下人来报,两位公子梳洗完毕,姗姗赶来了。
便叫他们进来,一同落座。
因着不是什么正规的宴席,只当是自己家宴,没那么多讲究,池柳拉着楚括,高高兴兴地走来,向几位长辈讨巧道:“娘!爹,楚伯父,看我给楚括打扮得好不好看?”
楚括根本不想见人,他偏过头去转身要走,池柳偏偏把他拽到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