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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1 / 3)

第二十章

蒋可玉的葬礼一切从简,全由邵石一手操办。

池芸和小船也去了。

池芸在蒋可玉的墓碑前放上一束白玫瑰。

凝神望着照片中红唇轻翘的少女,深深鞠躬。

这一刻池芸想到的是:

从某种角度来说,蒋可玉是幸运的。

或许你会问为什么。

因为,自此以后,再不必理会这充满恶意的人生。

池芸怀着这样的想法,转身,小船站在不远处,微笑看着她。

突然想到一句话。

倾我一生一世,换取岁月静好。

这么多天来,从蒋可玉出事以来,陪伴、安慰、支持和守护,将她从迷茫、恐惧、绝望和悲伤中带离。

小船,这个温暖的少年,这个沉默却坚守的少年,教她如何不感动,如何不喜欢?

葬礼结束,吃过饭,小船和池芸要走了,邵石出来送他们。

池芸问邵石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邵石说,“我等法院的审判结果。”

“你们呢?”邵石问。

“我们啊,”池芸微笑着看向小船,“我得回去上课,小船也要回去继续工作。”

邵石拍拍小船的肩膀,“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小船单手搂住池芸,另一只手回拍了一下邵石的肩膀。

三人对视而笑,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

一直等回去的路上,小船的手始终没有从池芸肩上放下,搂着她,慢慢走。

池芸一开始有点不习惯被他这么搂着,尤其是当着邵石的面,一把将她拉过去的姿态,占有欲十足,却又十分到位。

池芸心尖提到了嗓子眼,十五岁,第一次和异性这样紧密的接触,池芸绷着身子,从头皮到脚趾僵硬地快要石化。

再反观小船,神态表情自然,好像他们本就该那样子,殊不知他们连手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牵过,更别说这么亲密的姿态,她一直以是小船是在她的逼迫下才和她谈朋友的,她以为小船内心深处一定是极不情愿的。

走了一会儿,他松开她的肩膀,手往下移,摸到她的手,覆进手掌,轻揉她细嫩的小手。

“磕吗?”小船边揉边问。

池芸小指勾住他的大拇指,指着他的心口说,“手糙……这里软……”

小船低头笑看着她,不说话了。

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流淌在少年的身上。

“我要做一件事情。”

他将她拉到旁边一条深巷。

他缓缓低下头来。

树影斑驳在他们头顶。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寂寂巷道,谁家院墙横斜出一枝淡黄,鼻息间嗅到风的味道。

日落残照,少年双手反剪在背后,俯身下来。

池芸紧紧闭着眼睛。

长睫如羽翼轻颤。

他盯着她的唇看了两秒,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偏侧头,亲了亲她的右脸颊。

温热、潮湿。

池芸脸颊一阵潮热,赶快睁开眼睛,看见小船站直身子,微微笑意看着她。

“吃我豆腐。”

池芸眯起眼睛,凑近,仰头,踮起脚,圈住小船的脖子,费了好大的劲都够不到他的脸,池芸索性放弃,被一双大手扣住后脑,紧接着额头被人抵住,清爽的青草味扑上来,呼吸贴上来,池芸脑子还没顿开,微微吃惊而张开的唇被含住,辗转,追逐,缠绕相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