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会赢?”严舸看了她一眼。
“确定以及肯定!”池芸笑眯眯的,心想,这游戏还是她发明出来的,和甄蓁玩了五六百遍了,只不过以前都是谁赢的多算谁的,至于清空财产这么狠的招式还是第一次玩。想想都刺激啊。她可是老手了,她会输?开、玩、笑!
池芸看了眼往上跳的数字,问,“怎么样,想通了玩不?”
严舸看着她,微微一笑,“好,不过——”
一个转停,池芸一愣,要变卦?
却听他慢悠悠道:“如果你输了,我不要你的钱,亲我一下就好了。”
哟,还蛮有自信的。
“那你输了呢?”
对方答:“钱还是你的。”
池芸的如意小算盘开始转了,“呐,游戏很公平的,你既然要我亲你一下呢,我也一样,不过,”她看着他,垫脚凑近他耳旁,轻语,“我要——”
“舌吻。”
她说完,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的表情。
果然不出所料,她看到严舸的耳朵转瞬红了。
池芸乐的快要憋不住笑,侧头看见母亲朝这里看过来,连忙将笑咽回去。
池芸瞥了眼头顶的数字,还有三层就到了,“快,速战速决,三局为定。”
在电梯响之前,三局结束,池芸赢了。
她率先走出电梯,紧接着是金良琴,严舸后出,最后的邵石跟上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下巴点点前面那人,“怎么回事,乐成这样?”
严舸一时没收住笑,“石头剪刀布赢了。”
“啊?”邵石说,“我没听错吧,你赢了还是她赢了?”
“她。”
邵石一脸悟了的笑,“你让她的?”
严舸摇头不语,脸上仍挂着蜜汁笑容。
屋子不小,一个人住显得空落,装修是最寻常的,这样的好处是不会过时,像一个家的感觉,虽然这已然不能被称为家了。
要说这里,池芸也没有比做客人的熟悉多少。生活重心在新泽市,一年偶尔才回来一两趟,来呢也住不了几天就又走了,好在金良琴还有三年才退休,平日里繁忙,精神也不至于没有着落。
金良琴从鞋柜里抓出一把新鞋套,依次分了。
菜早就摆上桌,几个人洗净手,金良琴拿了几瓶酒出来,红的白的都有,招呼严舸和邵石先吃,让池芸进厨房帮忙。
池芸自然知道母亲口里的“帮忙”意欲何为,她心想要来的总要来,逃避也不是办法,既然来了,那就硬着脑袋上,难不成还能吃了她不成。
池芸跟着母亲身后往厨房里去,两个男人在外面吃饭聊天。
出乎池芸所料,母亲并没有说什么话,帮忙也纯粹只是帮忙而已,是她心想多了。
拿着盘子出去,不由吁出一口气。
这一餐饭吃的还算和睦,金良琴绝口不提小船的事,似乎浑然不知,照常遵循着一个女主人应尽的待客之道。
池芸太过紧张而差点忘记她母亲到底和其他小家子气不同,向来是“千错万错,来人不错”,绝对不当着客人的面摆脸色——典型的关了门算账,这也是她的为官多年留下的后遗症。
想到这里,池芸的担虑随之减轻不少,吃饭似乎也有劲多了。
吃完饭,池芸拾掇残物,严舸要过来帮忙,被她推去沙发坐。
少顷,母亲从厨房间出来,摘下橡胶手套和围裙递给池芸,“芸芸,帮妈妈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