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反对,你就不和他一块了?”
池芸不说话。
金良琴弯身把被角抚平,“我今天都把话和他说清了,你们的事我不作评定,我想清楚了,只要他对你好,你幸福就好了。”
直起腰的瞬刻,被池芸紧紧抱住,下巴搁在肩头,蹭了蹭,“妈,你真好。”
金良琴叹息一声,“不然呢,我已经让你失去了父爱,难道连爱情也给你剥夺掉吗?”
还没等到她弄清那块污迹是什么,一个晚上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的高铁,这一整天严舸都在忙,池芸没打扰他,金良琴一早出门忙去了,实在无聊的很,吃完早饭,整理好东西约起孟婷吃饭逛街。
和严舸的和好的事没有瞒着孟婷。
孟婷听完咯咯诡笑,“我就说你们两个‘剪不断理还乱’,情愁的最好方式就是互道衷肠,化干戈于玉帛。”
池芸有点走累了,两人找家店坐下。
孟婷喝着茶,慢悠悠道,“我感情稳定,不出意外明年就有可能结婚,你可是要给我当伴娘的人,别赶去我前头了。”
池芸倒没考虑去那么远,她才二十五岁,很长很长的路,很长很长的时间,慢慢走,慢慢享受,她不急,严舸大概也不急,
孟婷像看穿了她的心事,“你别说不急,你不想想,他前两年为什么不找你,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男人啊都一样,他肯定是急了,我跟你说啊,女人的结婚黄金期就是我们这个年纪,包括孕育期,你想啊……”
池芸打住她,“别想了,再想下去我头都炸了。”
孟婷摇摇头,“你说你多幸福啊现在,功成名就,男朋友海龟回来,有钱有貌,和你一比,我都down到谷底了。”
酸不溜丢,没一句营养,池芸不想理她,低头喝水。
为了池芸赶车,孟婷提前在绿茶订了位,趁人不多的时候赶过去。
时间荒废起来特别快。
吃完结账毕,临近一点。
她们收拾好东西,下楼出门,去停车位取车。
车上池芸看到严舸发的短信。
上一条她问他在哪里。
他回:在槐乡。
就是这条。
池芸看着屏幕上这三个字。
联想到保险金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心惊肉跳起来。
她有点明白他留下来办的正事是什么了,虽然没有问,但隐隐有所察觉。
车子依旧开着。
前方是火车站。
孟婷把她送至检票口才回去。
上车前,池芸给严舸发短信:我上车了,新泽见。
不过两秒,他回复:新泽见。
池芸收起手机,嘴角噙笑,通过乘务员检票,迈步进车厢。
他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她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就像孟婷说的,她现在很幸福。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但是一想到他回来,可以真实的触摸,她便觉得,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有很好很好的未来在等她。
她始终坚信。
而现在,愿望比预期更完满。
火车开始启动了,新的生活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