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芸把几粒药丸吃下,又喝了退烧水,严舸拉上窗帘,室内光线暗了几许。转头过来,池芸已脱了衣服和鞋子躺进床里。
严舸压好被角,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池芸睁开眼睛,哑声道,“要走了吗?”
严舸脱下外套,掀开被子坐进去,把人半抱起来,让池芸舒服地靠着他,手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头发,从前往后,一点一点,慢慢的梳,她的发质柔软,发梢容易打结,耐心小心地梳通。
头低下一点,在黑暗里寻她的唇,撅住,吸吮,池芸把头往边上偏去,慵懒道,“感冒呢。”
“没事……”他濡湿的舌尖沿着池芸的唇线描摹,很快滑入她的口腔中,热烈地追逐、舔舐、吸吮……黑暗中呼吸加重、交织、重叠。
男人逐渐不满于这些,解开她衣服最顶上的三粒扣,手伸进去,探进文胸里,在那雪白富有弹性的柔软上揉捏了一把,池芸颤抖了一下,跟着闷哼一声,下意识去抓他的手,可是此时哪里还有力道,软绵绵搭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万千话语只拧成一字,“别……”
这个时候,男人的*全然被挑起,自然不会听由她的,边哄着边手绕去女人光滑的后背,开了文胸扣子,连同衣服剥离身体,优美姣好的女性线条铺展在眼前,女人的目光迷离,因为发烧染上一层绯色,更显得妩媚动人,他低头望着她,难以再用理智压抑的*,如洪水猛兽般袭来,俯身下去,含住她胸前的樱红。
池芸受不住这样的挑逗,耸起双肩,上身微微上仰,十指因难受和忍耐而克制不住地张开又合拢,紧紧抱住他的头,插、进发梢。
他用膝盖撑开她的腿,沿着细滑的大腿根一路向上,某处柔软的弧线,温暖、潮湿,手指探进去,女人轻哼一声,身体软的像一汪水,眼睛微眯起,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更像猫了。
手指从那一滩软绵中抽出,引导她的手摸他的,那里早已鼓起一个巨大帐篷,硬的像一个疙瘩,池芸震的连忙缩回手,男人低身轻咬她的耳垂、下巴、脖子、锁骨,一面手掌住她的臀,托住自己的,腰身下沉,找到入口,缓慢推入……
黑暗中一切都乱了,耳鬓厮磨、交接处皮肤的拍打声、呼吸剧烈、汗液体、液以及到处散发的荷尔蒙。
……
池芸的手在严舸起伏的胸口上胡乱抓着,突然摸到一条长长的伤口疤痕,像盘亘在皮肤上蜿蜒的巨龙,指尖一颤。
摸上去,重新触碰上那条伤疤,很长,像利器所为,在胸口,左胸,心脏的位置。
池芸脑仁一紧,骤然从混沌中清醒转来,抚着那道伤口问,“这疤怎么来的?”
严舸捉住她按在他胸口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腰间也跟着猛烈的律动,一边掐住她的腰往上抱起一点,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唇,哑着嗓音说,“乖,别分心……”
池芸被他弄的又克制不住颤抖起来,脑袋里胡乱七八,满脑子是他的伤口,一会儿想到邵石的话,“如果当初不是他求生意志强烈,即便我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他半条命回来”;一会儿又想到他身上的那笔大额保险金,一会儿又想到他在槐乡逗留那么多时日……
在一阵又一阵猛烈的撞击中,池芸的脑袋一度不能思考任何问题,最后一下,灼烫的液体涌入子、宫的瞬间,就好像喷薄而出血液汩汩,眼前陡然出现木雕小男孩吊坠上那块怎么也擦不去的褐色污迹——
有那么一刻,她好像忽然明白,干涸的血液与那颜色极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