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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1 / 2)

第五十五章

池芸这些天忙着接电话,过去与她相熟的纷纷致电关心,原来她这里无波无澜,远在家乡所在的那个小镇早已传的沸沸汤汤。

起先她还一遍又一遍耐心解释,后来干脆平静了,坦承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朋友中有为她高兴的,像是石静;也有伤心碎心的,譬如张泽。

堂哥在严舸家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回去了。

他没能劝动严舸。

严舸请堂哥多住几日,堂哥说,这里再好也不是家。

这句话戳进了严舸心里,不再留人,把他送上火车。

晚上严舸回来,一个人,闷闷地关上门,脱了外套扔在一边,整个人疲倦地陷进沙发。

池芸坐过去捏他的肩膀和胳膊,“你哥走了?”

“嗯。”

池芸想起一事,“差点忘了。”说着站起来,进房间取了一个袋子折回来,边打开边说道,“你试试这件衣服。”

衣服取出来,解开扣子递给他,是一件淡蓝色衬衫,很衬肤色。

池芸看过他的衣帽间,衣服很少,眼看换季,池芸总想着给添置几件时新的。

严舸不是个铺张浪费的人,一件衣服穿来穿去许多年也是常有的事,一方面他确也爱惜整洁,又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搭配起来大方得体,占了不少优势。

衣服是很合身的,池芸满意,严舸喜欢。

脱了衣服,池芸打算把衣服手洗一洗,烘干再熨烫一遍,便可以穿了。

她自己住的时候,晚上睡多晚都没关系,到了严舸这里,作息都要提前。

池芸抱着笔电在床上修稿,到一处对话,怎么写都不对,恰好这时严舸洗完澡进来,索性不去想了,把电脑扔去一旁,对他说,“我想写完这本就封笔。”

严舸擦着头发,坐在床沿,不无在意的说,“怎么?”

“我一开始写文的初衷是因为还有遗憾,我把文字当作倾诉的渠道,但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慰藉自己了。”

严舸一下一下地擦着头发,动作很慢,最后停了。

隔了会儿,他说,“主题曲我写完了,想不想听?”

池芸跟着严舸下楼,严舸坐在钢琴前,打开盖子,手指弹奏在黑白键上,琴声悠扬。

他时而低头看琴键,时而抬头看她,嘴角轻扬,指尖灵巧。

安静的室内,沉醉的音乐。

爱一旦结冰

一切都好平静

泪水它一旦流尽

只剩决心

放逐自己在黑夜的边境

任由黎明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想你的心

化为灰烬

真的有点累了

没什么力气

有太多太多回忆,哽住呼吸

爱你的心我无处投递

如果可以飞檐走壁找到你

爱的委屈,不必澄清

只要你将我抱紧

如果云知道

想你的夜慢慢熬

每个思念过一秒,每次呼吸喊过一秒

只觉得生命不停燃烧

……

都说会唱歌的男人最迷人,池芸想,眼前这个既会唱歌又会弹琴,一定是天底下最会撩女孩子欢心的男人了吧。

一曲毕。

严舸问:“喜欢吗?”

池芸擦了擦眼角,“你能用树叶再为我吹一遍吗?想听。”

客厅里种着盆栽,严舸走过去摘下一片,含在唇边。

钢琴再优美,在她心里,总敌不过最初的悸动。

他说,“芸,这首歌是我送给你的。”

如果云知道

逃不开纠缠的牢

每当心痛过一秒

每回哭醒过一秒,只剩下心在乞讨

你不会知道

池芸摆了摆头,“我一听到你唱就想哭。”

严舸揉揉她的脑袋,没接口。

“你还记不记得,只要我筹集三个喜欢,你就得满足我一个要求,我现在手里有五个,再加上刚才你的那首歌,一共六个,但是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就可以了。”

严舸看着她,“你说,我全都答应你。”

池芸手剪背后,微微笑意,“现在先不说,等法院判决下来我再问你要。”

嘴上说的轻松,池芸知道,严舸心底很挣扎。

晚上睡不着,严舸也睡不着,一会儿翻过来,不过五分钟又侧过去,手摸她腰把人揽过来,好像只有这样心事才会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