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你怎么穿一身男人衣裳?卧槽,你们身上什么怪味?这么臭!”
“先进屋再说!” 杨春抬手指了指厨房旁边的员工宿舍。
眼下伙计们都在前厅后厨忙得脚不沾地,正好方便说话。
杨春率先推开门走进去,忍不住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衣袖,嫌弃地皱起眉头。
看样子,身上那股下水道的腥臭味,一时半会儿是散不掉了。
众人陆续走进员工宿舍,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前厅热闹的人声与锅碗瓢盆的响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谭老头扫了眼惊魂未定的樊荷花,又看向樊克彪:“这是怎么回事?一大家子都掉粪坑里了?”
樊克彪一屁股坐到床沿:“别提了,老窝让人给端了,我们是钻下水道才逃出来,真特么丢人。”
“什么人这么厉害,能逼得你们这么多高手钻下水道的?难道是道上的人?
这段时间你们可得罪了不少澳岛本地的帮派,眼下又打算新开帮派,会不会是人家抢先下手了?”
樊强摇了摇头:“我看着不像。本地帮派都是些二流子、破落户,而且很少动枪。
今天来的这帮人不但个个带枪,还都训练有素,配合也默契,我猜十有八九是鬼子或者汉奸。”
谭老头眉头一皱:“小鬼子和汉奸在澳岛不是只有情报人员的吗?什么时候把行动人员也派过来了?”
樊克彪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鬼子和汉奸在澳岛向来活跃,之前勾结葡警迫害抗日同胞的事也没少干。
今天对方摆明是要赶尽杀绝,如果不是澳岛工委及时放信号预警,我们一家子今天怕是全都得交代在那里。
这口气我咽不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报复!”
杨春心里一动,连忙接话:“爹说得没错,这帮特务既然盯上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把他们连根除掉,将会后患无穷。”
樊强、樊虎兄弟对视一眼,双双点头。
樊虎沉声说道:“之前按照组织的安排,让我们在澳岛拉起一支帮派势力。
一来方便掩护地下工作、转运抗战物资,二来稳住这片地界,压制敌伪作乱。
本来打算步步为营,慢慢布局,现在看来得加快进度了。
我刚好知道几处鬼子和汉奸的秘密据点,干脆以牙还牙,今晚就去把它们端掉?”
樊强跟上一句:“我同意。我和阿虎前几天刚从内地带过来一批好手,个个身手过硬,现在都暂时安置在码头货仓待命。
人数不算多,但战斗力强悍,打一次突袭没问题,就是手头枪械不太够。”
杨春马上站了出来,“你们没武器,我有哇,波哥临走前留给我一批枪械,我可以暂时借给你们。
不过话先说清楚,只是借用,用完了要还给我,而且打出去的子弹也要补回来。”
“放心放心,说得好像我会占你便宜似的?” 樊克彪当即拍板,沉声下令,“樊强、樊虎,马上去召集人手,今晚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