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见陛下,你们敢拦?”李琛厉声道。
禁军统领拱手:“三殿下,陛下病重,太医嘱咐需要静养,不见任何人。”
“本王是皇子,陛下亲兄弟,”李琛冷笑,“你们这些奴才,也敢挡本王的路?让开!”
他身后的亲卫拔刀上前。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上官拨弦等人赶到。
“三殿下,好大的威风。”上官拨弦走上前,目光如刀,“带兵擅闯宫禁,你想谋反吗?”
李琛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长公主,你来得正好。”他冷声道,“陛下病重,太子年幼,朝中无人主事。本王作为皇子,理当进宫侍疾,主持大局。这些奴才却百般阻挠,难道不是心怀不轨?”
“主持大局?”上官拨弦冷笑,“陛下尚未驾崩,太子尚在,何时轮到你主持大局?三殿下,你带兵闯宫,究竟是想侍疾,还是想逼宫?”
“你!”李琛脸色一变,“长公主,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上官拨弦拿出百草堂的单据,“三个月前,你府上购买了一斤上等苦杏仁,做了什么?”
李琛瞳孔一缩:“那是……那是做杏仁茶用的!”
“杏仁茶需要一斤苦杏仁?”上官拨弦步步紧逼,“淑妃送给陛下的杏仁酥,就是用这种苦杏仁做的。里面加了魂引,引爆了陛下体内的慢性毒。三殿下,你作何解释?”
“胡说八道!”李琛怒道,“本王根本不知道什么杏仁酥!淑妃做的事,与本王何干?”
“那王顺呢?”上官拨弦又问,“你府上的管家李福,昨日傍晚可曾出府?”
李琛眼神闪烁:“李福……他告假回乡了,不在府中。”
“告假回乡?”上官拨弦冷笑,“这么巧?王顺昨日傍晚被杀,李福昨日傍晚告假。三殿下,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李琛额头渗出冷汗。
他没想到,上官拨弦查得这么快。
“长公主,你无凭无据,就想诬陷本王?”他强作镇定,“本王要见陛下,让陛下主持公道!”
“陛下不会见你。”上官拨弦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就是谋害你亲弟陛下的凶手。”
她挥手:“拿下!”
禁军上前。
李琛的亲卫拔刀抵抗。
但禁军人多势众,很快将亲卫制服。
李琛被按倒在地。
“放开本王!你们这些奴才,敢碰本王?!”他挣扎怒吼。
上官拨弦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三殿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琛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上官拨弦,你以为你赢了?呵呵……就算本王败了,你也别想好过。萧止焰,他永远醒不过来了!”
上官拨弦心中一紧:“你说什么?”
“你以为他的伤只是意外?”李琛狞笑,“那是本王安排的!鬼雾岛那一战,本王早就买通了他身边的亲卫,在他护心镜上做了手脚。否则,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心脉尽断?”
他越说越疯狂:“当年大皇兄先太子李止澜该他早死了,二皇兄只懂舞文弄墨,四弟一届武夫在外征战,李俨就是一病秧子无作为,凭什么父皇临死前不把皇位传给我?!本王不仅要李俨那狗皇帝死,也要威胁最大的萧止焰死!这天下,迟早是本王的!”
上官拨弦脸色煞白。
原来,萧止焰的伤,也是李琛的阴谋。
这个疯子!
她强压怒火,对禁军道:“押入天牢,严加看管。”
李琛被拖走,嘴里还在疯狂咒骂。
上官拨弦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紫宸殿。
殿内,皇帝还在昏迷。
但下毒者已经找到,解药应该也能从李琛那里逼问出来。
只是萧止焰……
她握紧拳头。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