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李灵走过来，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上官拨弦摇头，“七殿下，九公主，你们继续审问李琛，务必问出解药配方和冰蟾砂的下落。我去看止焰。”
她需要立刻把李琛的话告诉南宫珏。
也许，对救治萧止焰有帮助。
靖王府。
南宫珏听完上官拨弦的转述，脸色凝重。
“护心镜被动过手脚……”他沉吟道，“难怪殿下的心脉伤得如此奇怪。若是外力击碎护心镜，碎片刺入心脉，那就不只是断裂，而是……粉碎。”
“有救吗？”上官拨弦急问。
“难。”南宫珏摇头，“心脉粉碎，比断裂更难修复。七星续命针能吊住命，已是奇迹。想要治愈，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找到传说中能重塑经脉的‘天蚕续脉膏’。”南宫珏道，“但那东西只存在于古籍记载，现实中从未有人见过。”
天蚕续脉膏……
又一个传说中的神物。
上官拨弦感到一阵无力。
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
再难，也要试试。
“我会想办法找到。”她坚定道，“在那之前，请南宫先生和林姑娘，务必保住他的命。”
“放心。”南宫珏点头，“我们会尽力。”
上官拨弦离开房间，走到院中。
夜色已深，星辰寥落。
她抬头望着星空，心中默默祈祷。
止焰，撑住。
我会找到救你的办法。
一定。
李琛被关在最深处的水牢，四肢锁着铁链，泡在齐腰深的污水中。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神依旧疯狂。
李晔和李灵站在牢门外，隔着铁栅栏看着他。
“三皇兄，把解药交出来。”李灵咬着唇，声音发颤，“皇兄陛下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待我不薄？”李琛嘶声大笑，“他眼里只有太子那个养子！只有萧止焰！我呢？我算什么？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他挣扎着，铁链哗啦作响：“既然他不给我，我就自己拿！这皇位，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疯了。”李晔冷声道，“养子也是大家承认的太子，就算皇兄陛下驾崩，太子继位名正言顺，朝中大臣不会支持你。六皇兄也不会。”
“萧止焰？”李琛狞笑，“他再也醒不过来了！本王早就安排好了，鬼雾岛那一战，他必死无疑！就算侥幸活下来，也是废人一个！”
他看向李晔：“七弟，你以为你就安全了？别以为李俨和萧止焰把你藏得够深，本王就会忽略你，李俨和萧止焰都在培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等本王登基，你们这些碍事的兄弟，一个都别想活！”
李晔脸色一沉：“三皇兄，我只是一个仵作一个查案的，就算除掉我也轮不到你，你已无路可走。交出解药，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全尸？”李琛啐了一口，“本王既然做了，就没想善终。解药？没有！就让李俨陪本王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
他疯狂的笑声在牢狱中回荡。
李灵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稳。
李晔扶住她，对狱卒道：“用刑。直到他说出解药配方为止。”
“是！”
狱卒打开牢门，拖出李琛。
鞭打、火烙、水刑……
各种酷刑轮番上阵。
但李琛咬死了不说，哪怕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依旧狞笑着重复：“没有解药……一起死……”
李晔知道，再这样下去，李琛会死，解药也拿不到。
他让人停刑，将李琛重新锁回水牢。
“怎么办？”李灵急道，“皇兄陛下等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