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钱老炮的一众亲戚,也听见动静全跑出来了。
一个个站在门口探头探脑,脸上全是慌张,谁也不敢上前。
刘国辉一进院,火气直接顶天灵盖。
指着墙根缩着的钱老炮,张嘴就是一顿痛骂。
“钱老炮!你个鬼七王八的狗犊子!”
“你这辈子缺德造损的事干绝了,早晚不得好死!”
“老天爷咋不嘎巴一下劈死你,替咱们好人除害!”
“当初咱们被逼得退出老砖厂,认栽走人不跟你计较!”
“你还没完没了,追着我们往死里整!”
“净搁背地里捅刀子、玩阴的,你还算个站着撒尿的老爷们吗?”
“有能耐你明刀明枪干!”
“成天躲背后下绊子、搞破坏,你是不是断子绝孙的命?”
“活脱脱一个老太监,生不出娃就可劲祸害别人!”
这话句句扎心,半点情面不留。
老六跟着上前一步,嘴角挂着嘲讽,接茬补刀。
“真难为你媳妇跟你过日子,这辈子算是守活寡守到底了。”
“跟着你这种阴损玩意儿,一天好日子都捞不着。”
老七跟唠家常似的,慢悠悠开口,话却贼扎人。
“那可不呗,就他这德行,谁家娘们跟他谁倒霉。”
“我早就听说了,钱老炮这辈子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
“纯纯绝户命,这辈子白活。”
“长得人模狗样兜里有钱,实则啥用没有。”
“除了给自己媳妇惹一身糟心唾沫星子,他还能干啥?”
“家里媳妇长得周正漂亮,搁家里闲着没人疼。”
“指不定外头多少老爷们惦记,绿帽子早给你戴一层又一层了。”
老九往前凑了凑,眼神戏谑,继续往痛处戳。
“钱老炮,你兜里鼓鼓囊囊全是钱。”
“可你头顶绿得发亮,这事你自己心里知不知道?”
“挣再多钱有啥用,没人传宗接代,最后全给旁人做嫁衣!”
几句骂声围着耳边打转。
钱老炮当场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通红,彻底被骂红温了。
他活这么大岁数,在镇上谁见了他不得喊一声钱老板。
从来都是他拿捏别人,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你们这帮小王八羔子!满嘴放屁瞎造谣!”
“谁再敢瞎编排我一句,我今天跟你们没完!”
“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了?是不是皮子痒欠收拾!”
钱老炮扯着嗓子怒吼,还想摆往日的威风压人。
可他这话音刚落。
陈铭眼神一冷,根本不跟他废话半句。
大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
“啪!”
脆响震天,听得院里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给钱老炮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嘴角当场开裂,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眼里瞬间金星乱冒,脑袋嗡嗡直响。
整个人晃晃悠悠的,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亏得旁边几个亲戚赶紧上前伸手搀扶架着他。
不然就这一巴掌,能直接给他扇懵在地。
陈铭眼神冰冷,盯着他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