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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统一中原(2 / 2)

面对朝臣的保守谏言,赵炅胸有成竹、力排众议,精准研判当下战局差异:“今者事同而势异,彼弱而我强。昔先帝破此敌,徙其人而空其地者,正为今日事也。朕计决矣,卿等勿复言。”

在赵炅看来,昔日太祖征伐,北汉国力尚在、民心未散、根基稳固;如今北汉历经数十年消耗,早已疲弊不堪、内外空虚,而大宋统一南方之后,兵力、财力、物力远超从前,强弱之势已然彻底逆转。先帝当年迁徙北汉百姓、掏空河东地力,正是为今日一举灭汉铺路。此番论断一出,朝堂无人再谏,北伐北汉大计彻底敲定。

决策既定,赵炅即刻调兵遣将、排布战局:以宣徽南院使潘美为北路都招讨使,统领主力大军先行北上,分兵围攻汾州、沁州、岚州等太原外围州县,斩断北汉羽翼、扫清外围屏障,随后四路大军合围太原孤城。同时命崔彦进、李汉琼、曹翰、刘遇四员猛将,分别猛攻太原东、南、西、北四面城墙,四面合围、昼夜猛攻,不留丝毫喘息之机。

太平兴国四年二月,赵炅身着戎装、御驾亲征,率十万精锐禁军北上,大宋北伐兵力总计超十万之众,声势浩大、兵锋鼎盛。

三月,战局率先于外围取得突破。宋军大将郭进率军扼守石岭关天险,大败前来驰援北汉的数万辽军精锐,一举截断辽军南下通道,彻底断绝了北汉最后的外部援军,太原孤城就此陷入彻底孤立无援的绝境。随后宋军又截获北汉送往辽朝的蜡书密使,搜出北汉国主苦苦求援的密信,将使者押至太原城下当众示众。城中军民得知外援断绝、举国孤立无援,军心士气瞬间崩盘,守城意志彻底瓦解。

自春入夏,宋军围城数月、昼夜不息猛攻,矢石如雨、战鼓不绝,太原城城墙屡遭重创,城内粮草匮乏、士卒疲惫、百姓惶恐,早已濒临崩溃绝境,再也无力支撑长久固守。

四月,为鼓舞全军士气、速战速决,赵炅亲赴太原城下临阵督战。史载其“躬擐甲胄,蒙犯矢石,指挥戎旅”,帝王亲自披挂战甲、置身箭雨石火之间,靠前调度三军、指挥攻城。左右侍从、近身臣僚唯恐帝王遇险,纷纷叩首劝谏其退居后方、安守御帐。赵炅慨然回应:“将士争效命于锋镝之下,朕岂忍坐观!”

帝王与士卒同甘共苦、共赴矢石的赤诚,极大振奋了全军军心。宋军将士人人感奋、士气暴涨,人人争先、舍死攻城,攻城之势锐不可当。

五月初一,太原城外防御屏障羊马城率先被宋军攻破,城防体系彻底破损。五月初三,北汉核心将领、马步军都指挥使郭万超见大势已去,不愿负隅顽抗、徒增伤亡,率部出城投降,北汉军力彻底溃散。

五月初五,赵炅亲临太原城南督战,严命诸将全力急攻。宋军将士怒势冲天、蜂拥登城、前仆后继,攻城之势已然无法遏制。赵炅深知太原城固守已久,军民积怨颇深,唯恐破城之后,愤怒的宋军大肆屠戮、血洗城池、伤及无辜百姓。为保全城中生灵、安稳河东民心,他当即下令鸣金收兵、暂缓攻城,亲自草拟劝降诏书,遣使入城晓谕刘继元,许其归降保命、保全宗族富贵,勒令其速速出降。

当夜,走投无路的北汉国主刘继元,即刻派遣客省使李勋奉降表出城请降。赵炅见降表大喜,随即派遣通事舍人薛文宝持天子诏书入城安抚、接管城防、安定民心。

次日清晨,五月初六,刘继元率北汉文武百官,身着素服、头戴纱帽,至城楼下待罪请降。赵炅大度释怀、既往不咎,下旨赦免刘继元君臣所有罪责,召其登城抚慰、温言安抚,予以善待。

至此,北汉全境平定,河东一军、十州、四十一县尽数纳入大宋版图。自唐末藩镇割据、五代更迭百年分裂以来的中原割据乱象,终于彻底终结,大宋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中原大一统。

鉴于太原自建城以来,地势险要、龙气汇聚,自古便是割据称王、抗拒中原王朝的军事重镇,历代藩镇多据此地割据叛乱、抗衡中央,是乱世祸乱之源。为彻底根除割据隐患、杜绝后世再凭太原作乱,赵炅下诏拆毁太原旧城、平毁龙城壁垒,瓦解其千年军事割据根基,彻底消除河东割据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