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柔之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她不是穷乡僻壤里走出来的吗?
怎得能看懂稀世古籍?
能把那些古文字认全,她高低都得刮目相看。
更别说知晓其意了!
不仅仅是裴柔之惊得说不出话来,在场的人全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真的假的?
她能通晓晦涩难懂孤本藏书?
还能知道里面讲了什么?
那简直可以与河东裴氏的青年才俊媲美了!
裴相爷竟不知,苏念禾还有读书的天赋。
他问了下苏念禾看了哪一本,就随机信手拈来几段话。
苏念禾还真就从容淡定地接了下一句。
这下,所有人震惊地更彻底了!
真是没想到,她还有读书的天赋!
裴相爷对苏念禾的欣赏,是越来越强了,即将到了盲目崇拜的程度。
裴相爷灵机一动,似乎找到日后相邀的由头:
河东裴氏的藏书阁,苏奶娘确定没有兴趣来看看?
那不就是变相地请她到了相爷府嘛!
由此,裴相爷特别高兴。
还吩咐下去,今日晚上家里要办家宴,好好庆祝庆祝。
苏念禾知道相爷府里还有诸多事情要忙,也就起身拜别。
华崇谦、孙府医追在她身后,也匆匆出了裴府。
就是……
走了一路吵了一路。
一人的声音势必要盖过另一个人!
苏念禾看着他们直乐呵,脸上是绷不住一点。
孙府医不乐意了:“苏奶娘,你不来帮孙某就算了,怎么能偷偷笑话人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真像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两人对着彼此,相互嫌弃地“嘁”了一声。
苏念禾素手掩朱唇,俏皮一笑:“孙府医,你不觉得你在华院首跟前都变得童心未泯了吗?
这说明什么?”
孙府医茫然:“说明什么?说明孙某看不上他呗!”
苏念禾摇了摇手指:“是因为,在他面前,你可以做自己。”
苏念禾看得出,华崇谦很宠溺、包容自己这个师弟。
别看打打闹闹,基本也都是让孙府医占上风。
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在师兄面前当小孩,怎么能不是一件幸事呢?
苏念禾倒是好奇,一向不喜黄白之物的孙府医,怎么偏偏要跟他师兄计较那1000两银子?
拉拉扯扯就是不肯撒手。
华崇谦好似被看穿了一样,但也是个嘴硬的,嘴一撇:“谁让着他?讨人嫌的!”
从裴府出来,老夫人特意安排了两辆裴府马车相送,以贵客待之。
要不然那8000两银子,100匹布一个车可装不下!
当挂着裴府府灯的马车出现在最繁华的街道时,人群彻底沸腾了起来。
“哎,你们看,是裴府的马车!”
“还是金丝织绣的豪华马车,这得是裴相爷的专乘吧?”
“土包子,别瞎说,裴相爷上朝时的专乘用的是皇宫御赐的八角玲珑府灯,这个是连理枝纹府灯,当是老夫人专用吧?”
“谁这么大面子,还能烦请老夫人移驾?”
“你问我,我哪知道,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路两侧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全都是跟着看热闹的。
也不知道是谁,向外透了个消息:“你们不知道了吧,昨晚相爷府可热闹着呢!”
其他人劲头更足了:“说说,展开说说,怎么个热闹法?”
你这让大伙凑近一点,嘀咕起来:“告诉你们吧,就没有不透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