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流水的大夫请进了相爷府,也不知道是哪位贵人抱恙了。”
“哦,是吗?那后来呢?”
有人就开始唱反调了:“你可拉倒吧,还哪位贵人,是裴府小公子!”
“就,就是那个闷葫芦,两岁还不会开口说话的小公子?他怎么了?”
“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我知道请的那些大夫大多都是擅长儿科的。”
“就我隔壁,请进去,是被丢出来的!啧啧啧,那叫一个惨喽~”
这人说的意味深长,其他人也唏嘘不已。
“世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位高权重者,喜笑无常,遭殃的还是咱们小老百姓。”
“我看啊,就是他医术不精,否则怎么能被丢出来?”
有人招了招手:“我这也有点小道消息,要不要听?”
这些人八卦上了头,一窝蜂地涌了过去:“快说快说,别藏着掖着,没准咱们就能拼出一个全貌来。”
“昨晚打更,你们猜我见到谁了?”
“哎呀,谁呀?就别卖关子了!”
“太医院院首华崇谦!是侯府的马车特意去宫门口接的!”
众人一片哗然。
“那敢情里面是华院首华崇谦喽?这是看完诊被裴相爷派车给送回来了?”
“这么说来,裴府的嫡长孙定然无虞了!”
“儿科圣手、医术高超,那可不是虚的!”
看着看着,有人就发现不对劲了,这马车走的方向?
也不是回华院首的住处呀?
倒像是……
要去太平侯府!
又引发新一轮猜疑:“难道侯府的小公子也病了?”
“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呢。”
有人就用手不停地指着马车,双目瞪得像铜铃。
“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那人满脸震惊:“裴府的马车,送华院首,去太平侯府!
你们看着不怪吗?”
轰!
劈头盖脸一道惊雷:“我就说怎么瞅着这么别扭!就在这呢!”
“这也太诡异了!”
“相爷府与太平侯府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也没见裴相爷与宋老侯爷有什么私交啊!”
啪!
路人猛拍大腿:“前几日,有人曾见过裴相之女裴淑女登门太平侯府,难道文武真的不存在什么隔阂?”
“算了算了,快跟上快跟上,一会儿就揭晓了……”
嗅到了里面的重量级八卦,道路两边聚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可谓是人头攒动,前胸贴后背,黑压压的一片压向了太平侯府。
等着裴府的马车一停,人们跟着猛“刹车”,差点叠起了罗汉。
然后就看到车帘被打开了,眯着眼睛的华崇谦扶着车板,哆哆嗦嗦跳下来,那紧张的模样也就比瞎子好一丁点。
就在人们一副“看吧,里面果然是华院首”的表情时,又从车里跳下一个孙府医。
“那不是侯府的座上宾孙府医么?”
“怎得也坐了裴府的马车?”
有人忽得睁大眼睛:“难不成昨晚太平侯府也把他请去了?”
“这得多好的关系,才愿意让自己府上的大夫去别人家里?”
再之后,两人竞相伸出胳膊,准备搀扶即将下车的苏念禾。
瘦弱娉婷的身影一出来,在场的人好比沸腾的油锅里浇了一盆冷水!
噼里啪啦比鞭炮还要响亮。
苏念禾仅凭一个回眸,直接“炸街”!
“这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