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空栖和两个蛇崽崽一起瘫在各自的躺椅上,随着摇椅轻轻来回晃荡,活动了一天的筋骨尽数得到舒展。
鹿鸣端着陶杯里面是鲜榨的果汁,递到空栖手中,她抬手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眉眼中尽是满足,“这日子可真好啊,轻松惬意的。
喜欢什么都可以随心换来,玩儿了一天回到家还有兽夫心疼我花晶石太累。”
这样的日子,是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凌风顺势侧身挤上她的摇椅,稍稍挪动身体留出空隙,稳稳托着她让她依靠在自己肩头,掌心附上她的腰轻轻揉捏,“还有更贴心的呢,我替你舒缓一下,今天走了那么多路,腿不舒服了吧。”
兽夫们向来宠着空栖,但凡外出,总怕她太过辛苦,争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她自己态度明确,坚持一定要保证适当的运动,恐怕已经成为大胖子了。
俩崽崽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栖手里的果汁,悄悄咽了几次口水,“鹿鸣阿父,有没有我们的啊。”
“有,自己过来拿吧。”
凌风抱起空栖,“我给你洗澡好不好?”
“我想自己洗。”
开玩笑,凌风给她洗澡什么时候正经过。
这些兽夫中,凌风是最闷骚的一个,看着像个锯嘴的葫芦,但做出来的事儿,一件比一件大胆。
平时他的花招也不少,尤其在凌云崖居住的那段日子,他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传承。
空栖整天都是痛并快着乐,偶尔都险些招架不住。
凌风靠近她耳后,温热绵长的气息拂过颈间,酥麻的痒意一路漫上心尖,“雌主你已经辛苦一天了,让我来服侍你吧。”
他嗓音压得低哑缱绻,裹着毫不掩饰的贪恋与疼惜,一字一句揉进耳畔,“我心疼雌主,舍不得雌主。”
兽夫们很少当着她的面喊她雌主,此刻,一声称呼落进耳里,软糯又蛊惑,酥麻的热意顺着耳尖一路攀爬上心口,心底骤然一颤,一股细碎滚烫的痒意漫遍四肢百骸。
空栖遵从心底本能,彻底放松筋骨,毫无保留地将一身重量交付于他,心甘情愿沉沦在这片温热缱绻之中。
鹿鸣探头朝外看了一眼,将两个崽崽带进厨房,随手布置了一个防护罩,将他们和自己一起罩在里面。
“鹿鸣阿父想给你们阿姆做她最喜欢的小蓝果酱拌山药泥,你们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一起给阿姆准备惊喜?”
“惊喜?”栖杳重复。
鹿鸣微微点头,“就是哄你们阿姆开心的东西。
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饭食。
你们炎凛阿父让人帮忙带过来的。”
“是老大和老二他们吗?”
“对的,他们和你们炎凛阿父的关系特别好,非常愿意帮他的忙。”
“朋友?”
“嗯,你们俩也可以想想希望拥有什么样的朋友。
如何挑选朋友,如何交朋友,之后栖栖会告诉你们的。”
结侣这么久,凌风早已清楚,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
此刻,空栖没有明确拒绝就是默许。
他一把抱起人,大步朝二楼走,等其他雄性回来,他就没机会了。
将几块火岩晶扔进浴桶,耐心等水变的温热,他才伸手将晶石一一捞起。
“要我帮忙吗?”凌风稳稳托住空栖臀腿,将她整个人稳稳横抱在怀中。
空栖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宽阔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她没好气地点了点他的胸口,“我不用你就不帮了吗?”
他俯身将她轻柔地放进暖意融融的水中,身上碍事的兽皮衣早已经被他仍到一旁。
温水漫过四肢,一身奔波积攒的酸乏瞬间化开,氤氲白雾缠上两人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