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跪坐在浴桶边,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着薄红的脚踝,低哑嗓音再次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方才那声 “雌主” 独有的缱绻蛊惑:“今日走了那么多路,腿脚一定很是酸胀,我替你好好揉一揉。”
温热的指尖顺着小腿线条缓缓向上揉捏,力道轻重恰到好处,酥麻的暖意顺着肌肤往心口钻。
空栖后背轻轻倚靠在桶壁,半阖着眼,任由他照料,耳边是水流轻轻晃荡的细碎声响。
渐渐地声音变了调,成为绝美的吟唱。
终于回到炕上,空栖随手拿起兽皮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控诉地盯着他,“刚才,你,太过分了。”
“嗯?”凌风轻笑,“雌主,你刚才不是表现的。”
“你,你,你去哪儿学来的这些?”
“凌云崖希望每一个离开部落的雄性都可以得到雌主的喜欢,过上好日子。
因此教的东西就多了些。
过去我太自傲,并不知情这些事儿中的藏着的妙处,就没去学。
这段时间抽了个空,把错过的都补上了。
现在看来,族长果然智慧,教的都是用的上的东西。”
空栖震惊地话都忘了说,“你说这是部落里教的?”
“对啊,雄性都可以去学习。”
空栖就很想问问观潮族长,他是不是太先进了,怎么什么都敢教。
凌风对现在的结果特别满意,雌主果然越来越喜欢他了。
“雌主,我还学了其他的,我们继续实践。”
空栖轻轻揉了揉小腹,脑中思绪飞转,今晚轮到炎凛了。
想到炎凛那不管不顾的性子,不行,她得节省体力,否则晚上那个可就要闹了。
她张开双臂,抱着凌风的腰,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
“留点一些惊喜往后慢慢体会, 你这样总能让我时时感到新鲜,反复喜欢上你。
现在,我们下楼吃东西吧,其他兽应该也回来了。”
凌风特别懂分寸,他只是想给自己制造机会,并不是要断了其他雄性的路挑起矛盾。
何况,他现在心情特别好,栖栖说她会反复喜欢上自己。
嘿嘿,栖栖喜欢他!
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笑的有多不值钱。
空栖在他胸口落下一吻,“得下去了。”
她提醒他,“别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不然他们联合起来,有就该吃素了。”
一顿肉和顿顿肉,凌风还是知道怎么选的。
他从善如流地替空栖打理好自己。
“我抱你下去?”
她软绵绵地踢了他一脚,“我腿软,是谁的错?”
他托着她的臀,单手将她抱起来,另一只手轻轻在她腰上揉捏,帮助她舒缓刚才用力过猛的腰。
楼下一众兽夫敏锐地捕捉到空栖身上散发的,交欢后的气息,纷纷侧目,目光齐齐扫向凌风,眼底藏着几分吃味的嗔怒。
心中腹诽他不知分寸,不顾栖栖在外面逛了一天集市后的辛劳。
凌风半点不在意他们的眼刀,毕竟他得了好处。
他的注意力始终在空栖身上,担心椅子太硬,在上面放了两个坐垫,“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空栖盯着坐垫,思维早已经完全跑偏,“或许,我们可以编一些蒲团。”
她比比划划地和他们形容蒲团的样子,“弄好之后,直接放在地上,我们想做地上的时候,可以直接使用。”
幽烬听的认真,“我知道怎么编了,交给我吧。”
“编织东西一直都是你的强项。
对了,幽冥豹族有没有兽人过来参加集市?”